淫途(九州淘凤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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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2/2)
皮脱落的冰箱和做饭用的小案子。

    我原本以为屋里也会像楼里那样肮脏,没想到只是白墙上泛着年深日久的黄渍,门窗老旧了些,收拾得还算整齐,打扫也得还算干净。

    我进门时,老薛的两个姐们一个正对着镜子在摆弄头发,另一个则在牌桌前坐等,无聊地丢着骰子。老薛给我们互相介绍,随后把我来的目的说了,一听是生意上门,原本还十分诧异的二人立时变得热情起来,而且那份热情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妓女特有的轻挑和风骚。

    两人一个姓魏,一个姓冯,因为年纪和老薛差不多,于是我也像称呼老薛那样,称呼她们老魏老冯了。老魏身材稍高些,长圆脸,大眼睛,披着大波浪长发;老冯则略矮些,圆脸,细眼,烫着齐颌细卷发。两人长得不丑,可也算不上美,只能说她们年轻时都是如花佳丽,经过二三十年的风霜雨雪,还犹存风韵而已。

    “素蓉还得多久能到?”我问老薛。

    “她住丝绸路那边儿,打上车十分钟就到。”老薛回答着,挑旺炉火,烧上了一壶水,又说:“不过她刚电话里跟我说,她老公上中班去了,她得给儿子弄完晚饭才能出来,估摸着怎么也还得二十分钟。”

    “还得二十分钟?”

    “俊哥你先坐,别着急,咱们唠唠嗑,二十分钟眨眼不就过去了。”老魏骚声浪气地说着,和老冯分左右伴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刚坐稳,老魏的手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我的腿间,在那里轻轻搓揉起来。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极其娴熟的手法撩弄着我的心弦,让我的鸡巴更加粗壮滚烫,我感觉非常舒服,所以没有阻止,只是笑了笑,说:“一坐下就摸鸡巴,你可够浪的。”

    “以前坐台坐得年头多了,养成习惯了。”

    “呵,坐了多久能养成这习惯?”

    “先不正经的坐了五年,后来正经的又坐了十二年,加一块儿十六七年吧,我坐到三十六才改行站街的。”

    “坐台还分正经不正经?!”

    “魏姐说的‘正经’意思是在歌厅夜总会坐台,正式的坐台。”老薛拽过一把椅子,也坐下了,然后像生怕被老魏抢去风头似的,忙接着解释:“以前还没歌厅夜总会的时候,有种私台,我也坐过,说是台又不是台,说不是台又是台,反正说到底干的还是陪男人喝酒打炮的活儿。”

    “还有这样的台?”我越发地好奇。

    “有啊,都是高干子弟私下组织的,那时候还没改革开放呢,没个体户,没大款,只有那帮高干子弟有钱有势有闲工夫,能玩能闹,又爱玩爱闹,喜欢到处勾搭我们这种社会闲散的大姑娘小媳妇。他们有钱有势,我们也爱跟他们胡混,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的滥交,那帮高干子弟明面上说跟我们搞对象谈恋爱,其实我们两边都心照不宣,那不过是掩人耳目,逢场作戏,等到了暗地里,他们男的之间共产,就把我们女的共妻了。”

    “共产共妻,你们倒是提前进入社会主义了。”

    “屄社会主义,”老魏又接过话去,“就那帮鸡巴犊子,俊哥你是不知道,贼不是物。他们跟后来的大款们不一样,大款有钱但怕惹官司,可他们仗着家里有背景有关系,什么都不怕,玩起娘们来舞马长枪,往死里糟践,老彪了,什么强奸轮奸的那都家常便饭,没事就得意搞淫乱,找个地方,把我们女的叫去,就跟坐台一样又灌酒又肏屄,不是玩交换,就是干脆男女混战。”

    “没错,我遇上人最多的一次连男带女二十多号人,我跟魏姐就是那次认识的,我们当时的对象正好是亲哥俩,后来我们没少一块儿四个人乱搞。”

    “对了,老薛,你还记得吗?就那回,有个浪姐儿显摆自己能征惯战,自夸‘铁穴娘子’,说男人排着队上也不怕,结果十来个男的一顿海肏,鸡巴酒瓶子一块儿招呼,铁穴变成了烂屄,整了个大出血,差点儿没嗝屁朝凉了。”

    “啊,你说赵萱。”

    “叫什么忘了,跟她也不熟。”

    “我跟她熟,妈的忘了谁,我也忘不了她,当初我就是给她拉下水的,要没她我也落不到今天这地步,可能找个老公,生俩孩子,早过上安生日子了。她跟我说要给我介绍个局长儿子当对象,我那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傻了吧唧地心想有这么个对象也不错,万一搞成了,就一步登天了,哪知道原来是一帮高干子弟设好的套儿,搞对象是假,搞我才是真的。我给他们搞成了嫁不出去的破罐子,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贱货就是贱货!”我发着笑说。

    “真的俊哥,我那是误上贼船了。”

    “你快得了吧。”我说。然后我问一直没机会说话的老冯,“你呢,你也坐过那种私台吗?”

    “我没有,我是半路出家的,不像魏姐跟薛姐,我以前可是正儿八经国营大厂的职工,还当过劳动模范呢。”

    “那怎么卖上了?”

    “厂子倒了呗,九零年我们厂破产解散,全员下岗,叫自谋出路去,我就这儿打工,那儿打工,成天累得要死,还有今儿没明儿,吃完这顿不知道下顿在哪儿,我一看,心想反正这世道也笑贫不笑娼了,干脆拉下脸来卖吧,就跟着一个在饭馆打工时认识的姐们到锦州站街了。”

    “怎么样,站街比上班和打工赚得多吧?”

    “多,一礼拜轻轻松松就进账两百块。”

    “嚯,二百,要说那年头可是不少了!”

    “可不是嘛,就说我们国营大厂吧,又怎么样,效益最好的时候,还要加班加点,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百出头,连个二百五都混不上。”老冯苦笑了笑,但随即神色里又添了一股挑逗的韵味,“我是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么好赚的钱,不就卖屄嘛,挨肏哪个娘们不会呀,那不是天生的老本行嘛!”

    “哈,挨肏是娘们天生的老本行,至理名言哪!”我大笑。

    老冯也笑,接着说:“我那时候三十三,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要命的岁数,就搁床上一躺,劈开腿,叫男人上来噼嗞啪嚓肏一顿,男人痛快,我也爽,还有钱拿,我心说干这买卖也未免太美了,就越卖越上瘾了,越卖越骚越浪了,一卖卖到现在,真是见了鸡巴就像见了钞票,见了钞票又像见了鸡巴,那股子骚浪劲儿打心眼里往外冒,一点儿不掺假,管都管不住自己,后来有客人说我这叫什么……,哦,叫条件反射。”

    “俊哥,这么唠时间就过得快了吧?”老薛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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