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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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苗,丽华姐,阿纯,我品的滋味都是不同的。桂花姐的滋味,说起来,应该是酸

    中带着甜,就像熟透的李子,酸的是她生活的艰辛,而甜的是桂花姐的纯朴和她

    善良,苗苗的滋味,是苦中带涩里,苦涩里还含着微微的酸甜,苦的是她小小年

    纪便尝尽了人间的冷暖,涩的是她未成年的女孩子气,酸的甜的是她留给我的贵

    阳一夜的回忆。丽华姐的味道,应该是淡咸中带点微辣,淡咸就是生活的滋味,

    就像一道家常菜,平常而带有家的味道,微辣是她无穷尽的性欲望。阿纯到底是

    个什么滋味,至少那个时候我还没品出来。

    ≈ot; 关哥,你说,女人啥滋味咧?≈ot; ≈ot; 女人?女人的滋味对于你哥来说,就像

    白开水,你品不出什么滋味,或者说你关哥这辈子就没尝过女人啥滋味。≈ot; ≈ot; 关

    哥,你说啥啊。≈ot; ≈ot; 浪子,你不信?好,哥跟你说,女人她到底是啥滋味。≈ot; ≈ot;

    我17岁就当兵了,在贵州服役,在新兵连结束后就分到了汽车连,前前后后开

    了五年的车。≈ot; ≈ot; 那时候的日子,就一个字,苦!每天都开着军车在云贵高原来

    来回回地拉物资,那时候走的路全是蜿蜒盘旋的盘山路,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看不

    到人烟深山里绕来绕去,饿了啃一口硬梆梆的干粮,渴了喝几口军水壶里攒的山

    泉水,困了停会车,就在车厢里凑合一晚上,难的时候四五天都洗不上一次澡。

    可那会年轻,不知道怕苦。年轻的汽车兵不怕苦,可是有样东西谁都怕,那就是

    死。≈ot; ≈ot; 那个时候在云贵高原走车,说实话,出一回车,那就是玩一次命,那时

    候的盘山路就是那么小,刚刚够两辆解放牌并行而过,坡度要多陡就有多陡,路

    要多绕就有多绕,一边是黑黝黝的山石,另一边就万丈悬崖,方向盘只要打过一

    点点,哪怕就是一点点,整辆车都会掉下去,粉身碎骨。我们在跟无数的敌人做

    战,大风,雨雪,山体滑坡,疲劳………有时候你自己都能感觉到死神就在你身

    边向你脖子上吹气,它离你如此之近,它随时都会把你带走。那个时候哪年不死

    几个汽车兵,运气好的还能弄回来具囫囵个尸身,有的是连人带车一起掉到山崖

    下的大江的,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一个带着照片的追悼会,一点抚恤金,一个活

    生生的男人就这么没了。≈ot; ≈ot; 我们都还年轻,连媳妇都没娶过,女人到底啥滋味,

    我们都没尝过,我们都不想死啊。全连就我们连长娶了媳妇,他那年三十二了,

    老家山东菏泽,那年家里给他找了个农村姑娘做老婆,他请了婚假,结完婚刚销

    完假回部队,他对象送他到部队,我们连所有的汽车兵都见过连长老婆,其实现

    在看来连长老婆长相挺一般的,粗粗壮壮的,屁股很大,胸脯很鼓,就是庄稼人

    最喜欢的那种姑娘。那个时候夜里停车休息,我们几个新兵蛋子就喜欢跑到连长

    的车上,我问他,连长,女人到底啥滋味啊,他总是咂咂嘴,女人啊,全身到处

    都是又香又甜的,那滋味就一个字,美。我们不信,我们说,连长吹牛咧,女人

    咋是又香又甜的,难道女人的尿也是甜的?连长说,女人啊,就是连尿都是甜的。

    ≈ot; ≈ot; 我是那个时候学会打飞机的,那会汽车兵里十个有八个都会打飞机,都管打

    飞机叫做撸管子。我每次撸管子脑子里就一个形象,连长搂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

    人,亲啊亲啊,连长掰开女人的那里,连那里都亲。当然那时候我没见过女人的

    那里,想象的那里就是黑乎乎的,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有一次我躺在车厢里撸管

    子,连长夜里来查车,我被他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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