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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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2003年桂花姐的那场误认为sars的感冒其实是一场虚惊,可是那场

    生死离别却让我永生难忘,我承认那件事真的影响了我。我开始畏惧为女人付出

    真感情,我开始迷恋没有感情的性爱,因为我害怕和相爱的人离别,我无法再承

    受我深爱的人离开我,那种感觉就像我死了一样。

    六月底,一场席卷全国全世界的sars瘟疫终于接近尾声了,与此同时,

    我们那点已然陷入绝境的小小生意总算是看到了一点曙光。我的修车铺是是六月

    二十四号开张的,重新开张之后,我每天的生意逐步在恢复,七月中旬的时候,

    我的铺子收入已经基本跟非典开始之前持平了。非典过去之后,人们开始出行工

    作,只要有人出行,就会骑自行车,骑摩托车,有人骑车,我这样的修车佬就不

    愁没有车修,铺子生意恢复了正常,我的生活也逐渐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桂花姐的小摊子重新开业的时间比我的修车铺子稍微要晚一点,大概是七月

    初。她的小小摊子的生意却始终没办法好起来。七月初的时候,非典最严重的时

    候已经过去了,每天电视上已经没什么新增病例的报道了,但是sars的影响

    却远没有彻底消失,那种对瘟疫对死亡的恐惧仍然深深藏在人们的内心里,那段

    时间人们还是不敢在外面买东西吃,一句病从口入,害死了广州很多很多的像桂

    花姐这样的自食其力的小小早餐盒饭小摊点的生意人。

    一直到冬天,桂花姐的摊子一直在苦苦支撑着,降价,延长卖盒饭的时间…

    …,桂花姐想尽了一切办法,只是想每天多卖出去几个盒饭,几碗豆浆,几根油

    条。其实这点收益其实是非常微小的,但是我和桂花姐这样的人最明白积少成多

    的道理,我们尽可能地在积攒每一分钱。电视上每天都在说gdp增长多少多少,

    经济什么时候赶上日本超越德国,可是这些所谓的好消息跟我们这样的社会最底

    层的穷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曾经在网上看德国工人的平均工资一小时有12欧

    元,当时12欧元相当于120元人民币,他们一天只工作7个半小时,而桂花

    姐按照工作时间她每天工作接近12个小时,从来没有什么周末,一年到头只有

    春节的几天节假日,而所她的所得还不够德国工人的一个小时所得。什么是中国

    站起来了,我一个修车的觉得,办个什么奥运会拿多少块金牌,或者gdp增长

    了多少,对外援助了多少钱挣回多少面子,不是中国站起来了,而是让我和桂花

    姐这样的人踏踏实实地生活着,不怕老病,不怕失业,不怕吃不饱穿不暖,有房

    子遮风挡雨,那时候中国才是真真正正站起来了。

    八月初的时候,我决定安排老关,老梁,老秋,老田,老尤五个人跟丽华姐

    见见面,聊上一聊再说。我觉得如果我要满足丽华姐的愿望,做好这件事,首先

    一点,那就是我必须做到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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