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始终守住那个对女人来说是最后的底线,她到底是为谁守
住那条底线。
≈ot; 田哥,那里不行,田哥,别,那里真的不行。≈ot; ≈ot;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
啊。≈ot; ≈ot; 田哥,我是姓赵娶进来的老婆,尽管他不是个东西,可是我还是他的女
人,他可以做到扔下老婆孩子跟别的女人走了,可是我做不到跟别的男人做那种
事,田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那里不能。≈ot; ≈ot; 你还想着那个男人,他……
…≈ot; ≈ot; 田哥,我就想问问姓赵的,他还要不要我这个女人了,我就想问这一句,
如果他说不要了,田哥,等他回来,我跟他离了,我就跟你走,我全部都是你的。
≈ot; ≈ot; 田哥,你要真想要,我用嘴给你弄,一样很舒服的。≈ot; 老天爷安排的事就是
这么讽刺,那天晚上,老田喝了赵斌的酒,躺在他的床上,睡了他的女人,而两
年前赵斌一样是带着他的老婆去做了≈ot; 生意≈ot;住在市船舶机械厂职工宿舍楼对门
的两对邻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换了妻。当然这种事实意义上的换妻,老田完完
全全是吃亏的一方,自己的老婆整个跟人家走了,而人家的老婆却不完全是属于
自己的,薄薄的一层棉质内裤隔断的不仅仅是性的完全融合,也是情感上的交融,
阿玲心里还是装着姓赵的那个男人。女人的心,男人可能一辈子也猜不懂,老田
可以在阿玲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可以抚摸包括她身上包括阴部之内的部位,她可
以给他口交,可以吞下他的精液,她甚至让他肛交,可是她就是拒绝真正的交合,
这个女人总是固执地坚守这最后一道防线,一道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防线。
老田没有想到他和阿玲的这种口交肛交加上爱抚的虚假性生活会从97年一
直过下去,薄薄的一层内裤,尽管无数次的情不自禁老田几乎突破了阿玲的那道
所谓的最后防线,但是他始终还是没能脱下来。老田可以理解阿玲做法,可是如
果赵斌一直不回来呢,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都不回来的话,难道两个人就
这么过着虚假的性生活一辈子?
三个月之后,老田和阿玲住到了一起,阿玲家一个女人带着个不懂事的小女
孩,的确需要一个男人作为依靠的支柱,而老田家两个爷们也同样需要一个女人
操持家业。老田和赵斌的换妻在当时市船舶机械厂轰动一时,成了人家茶余饭后
的人们话题,或者说笑柄,两个男人就这么互相睡了对方的老婆。这无形给老田
和阿玲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压力,好在这种压力很快就消散了,因为那年市船舶机
械厂彻底破产了,从职工到厂长都跟老田一样成了下岗工人。没了工资,没了福
利,没了生活的稳定感,谁也没有心思去看别人换妻的热闹了,自己家里揭不开
锅饿肚子的感觉是自己难受。
老田和阿玲只能算是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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