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不少公家单位国企单位,停车地方也够大,根本不愁没
车修。我问过老板为什么想把厂子转出去,说真的按照这个厂子的状况,把它比
做会下金蛋的母鸡也绝对不夸张。他说他的移民手续已经办下来了,全家一起走,
我问他移民去哪里,他说去澳大利亚,我问他澳大利亚比广州好吗,他不一定,
环境好,福利好,但是那里朋友没有在广州多,吃的也没广州好,我问他为什么
澳大利亚比广州有好有坏为什么还想着去移民,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说也许
国外比国内更自由吧。
三十万,就三十万,整个厂子连机器带零件库存全部归我,那个中年秃顶老
板并没有漫天要价,只是提了个小小的要求,盘下这个厂子之后他手下的那些机
修师傅,伙计如果有愿意留下干活的,我就收下。
回去的路上我和丽华姐商量了一路,说真的,我对那个汽修厂动了心。汽修
厂老板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三十万的价格也不算不合理,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场
地,机器还是人员,都是现成的,开门就可以做生意了。但是三十万,对于那个
时候的我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如果再加上至少五万的流动资金,那应该是三十
五万之多。我在广州四年多五年了,全部的积蓄还没到五万,整整三十万我真的
没有地方去筹措。直觉告诉我,这个机会对我来说绝对是可以是非常重要的,是
我事业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但是我根本没有能力去抓住这个机会。丽华姐跟我
说,她回去跟智叔说一声看能不能借我一点,如果我真盘下来厂子,开门做生意,
把钱还上其实并不难。
2005年不只是我事业巨大转折点,同时也是我人生的拐角处。那年二月
份,阿纯考进了中山大学计算机系研究生,九月份阿桃也考进了中山大学岭南学
院财政系,那一年,我人生前半辈子或者整辈子跟我关系最密切的三个女人不约
而同都进入中山大学,我不清楚我到底是和中山大学生来有缘,还是与中山大学
的美人才女生来有缘。
我没想到的是,丽华姐竟然拿出了十五万借给我,而且连借条都没让我打,
后来我才知道这钱丽华姐根本没跟智叔打过招呼,这是她的私房钱。有了这十五
万,我还差了二十万,把修车铺子顶出去,顶多能出五万块,,我自己有五万的
积蓄,资金上还是有十万的缺口。我本来想跟舅舅家借,可是想想舅舅一家,舅
舅舅妈退休了,表哥表嫂也是普通的上班族,拿出十万兴许拿得出,但是也不容
易,我开不了这个口。我跟我爹闹翻了,也不可能跟他开口,而且家都分了,按
规矩,我得自立门户了。我只能跟我大哥借这个钱。
其实非典过后我大哥砖厂的生意也不是很好,雷州小砖厂越来越多,同行竞
争,压低了不少砖价,我大哥在外面还有很多外债收不回来,用我大嫂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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