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日本后宫(未删节1-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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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兰脸如死灰,指着背后的那一堵墙失控般尖叫。

    一个男人被一把闪亮的利剑刺破喉咙,脚离地面,钉在雪白的墙壁上。放射状的鲜血溅得墙上红乎乎的,沿着墙壁往下直滴,汩汩地流了一地。死者手脚自然下垂,但死不瞑目的眼珠高高地瞪着天花板,悔恨交加。张开的嘴巴里,舌头与牙齿全是淋漓的腥血,仿佛在死前一声长啸……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矮肥的真中!

    凄厉的警车声划破了傍晚寂静的夜空,停在米花展览馆前,警员们一下车便冲进展览馆内。着手调查工作。

    “怎么搞的!又是你们两个第一个发现案场……”

    目暮一看到毛利和新一,就好像有根刺在心头。

    “是的!目暮警官!”

    毛利一个立正行礼。

    新一笑道:“又要麻烦警官了!”

    “有没有现场目击者?”

    目暮撇下毛利,瞪着站在一边的洼田、饭岛与落合。

    三人一起摇头:“没、没有……”

    安静了一会,饭岛惊喜地指着墙角上的电子眼,“警官!也许那个录像监碗器会录到凶手!我们一向都用录影监视前来展览的人。”

    目暮大喜,连忙率众来到录像室。

    “啊!有了!有了!”

    围在录像机前的大伙一阵紧张,紧紧盯着屏幕上出现的那一个移动着的黑影。目暮得意地笑了。“呵呵……这个凶手真笨,被录下来也不知道……”

    录像中的那人进来之后,一阵张望……啊!是真中……大家有点失望了。

    屏幕上,真中在房子里一阵来回踱步,无聊地打量四周的盔甲,不时看手表打发时间。

    “他好像在等人。”

    毛利紧张地说着,“凶手快出来吧!我要好好记住你的脸……”

    突然,一直竖放在真中身后一动不动的盔甲战士猛然扬起手中的长剑,砍在真中的背上!顿时,真中一声惨叫,背上鲜血喷涌,扑向地上……

    “啊——我的天!”

    屏幕前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怔。

    那个盔甲战士动了,他竟然迈开了铁造的脚,追杀真中!同时,他一不小心,跌倒在真中跟前。闪到桌子旁边的真中吓得魂不附体,趴在桌子上弄着什么……逼近的盔甲战士毫不动容,狠狠地一剑划破他的胸膛,卡住他的喉咙,把他按在墙上,手中的利剑寒光一闪。“唰——”

    地……

    “啊……”

    目暮与毛利忍不住闭上眼睛,惨不忍睹的情景真让四周的警员心胆惧裂,个个想要作吐。只有新一。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那个浑身沾血的盔甲战士转身走了……

    “哗!”

    心有余悸的目暮想把影机关上,声音轻颤:“一刀插在喉咙上……好残忍的手法……”

    “等一下一……”

    毛利与新一不约而同,盯着屏幕上的这个影像目不转晴,“这个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和挂在尸体对面的那幅画一样!”

    的确!沾血的盔甲战士步向黑暗;恶魔被刺穿喉咙,钉死在乱石上……

    “是……是真的吗?”

    目暮一阵大惊小怪。

    “是的。那幅画叫‘天谴’!”

    毛利冷汗津津,“也许,凶手是为了要模仿那幅画,才用这种手法杀人……”

    “凶手未免太大胆啦!”

    目暮气得七窍生烟,“明明知道参观的人来来往往,还敢在这里下手,真是胆大妄为……”

    “这么说来……”

    毛利恍然大悟,“通往案发现场的那张‘禁止进入’的告示牌是有人故意放的!”

    “什么?”

    目暮莫名其妙。

    “小兰!我们看到告示牌时,是在下午四点左右吗?”

    毛利着急地问道““嗯、嗯……”

    小兰点头,“但在五点左右,告示牌已被人拿走。”

    目暮听了,一阵缄默,脸色黯淡。“从录影带看来,案发时间在四点半左右……那个告示牌准是凶手放的!凶手一定是预先放好告示牌,用来避人耳目,然后再穿上盔甲潜伏在展览室内……等到前来赴约的真中老板出现,乘其不备行凶!由此看来,凶手非常清楚告示牌、盔甲置放处和案发现场的位置关系!这个人对美术馆相当熟悉……”

    目暮尖锐的目光横扫旁边呆立的工作人员一眼,“也就是说,凶手就在你们这些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之中!”

    这时,屏幕前的新一大喊:“喂!你们看!真中老板他在做什么……”

    目暮和毛利吃了一惊,木木说道:“工藤老弟,怎么了?”

    “看!凶手砍第一刀的时候,曾经不小心跌倒在真中老板面前……”

    新一指着屏幕上的真中。真中的表情诧异,瞪大眼睛发愣……

    “哦?真的、真的……他好像发现什么!”

    毛利立即盯紫画面,“他撕下了墙上的纸牌,还拿起了桌上的笔……”

    “啊?他好像写了些什么!”

    目暮大叫,站起来霸住了整个屏幕,新一与毛利毫不客气地把他按回座位,三个人挤在屏幕之前,眼一眨不眨的。

    果然,真中用力在写着什么,突然又把手中的笔丢了出去……

    新一冲口而出:“怎么把笔丢掉?还用手把纸揉了……”

    这时,那个盔甲战士冲到真中的面前,狠狠地挥下刀,顿时鲜血喷射……

    “难道……那张纸还在真中老板手里?”

    这回,目暮、毛利与新一都清楚地看到真中手里还紧捏着一张纸!

    三个人马上返回“地狱展览馆”果真在真中的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唤……太好了!”

    目暮松了一口气,不放心地追问守在一边的警员。“你确定没有人动过尸体?”

    “是的,除了警方人员以外没有人动过。”

    警员回答。

    目暮神色凝重地打开揉成一团的纸条,脸色大变。

    “是洼田!”

    旁边探头偷看的毛利脱口而出,只见那张小纸条上清楚地写着:“洼田”两字!

    “什么?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站在一边的洼田愕然不已。

    “哼哼……”

    毛利冷笑一声,“你为了隐藏真实的身份,故意穿上盔甲……想不到被死者认了出来,对不对?”

    “不!你弄错了!不是我!”

    吓得脸无血色的洼田踉跄后退。

    毛利不容他反驳,扬起纸条冲他嚷,“少装蒜!从录影带看来,凶手根本没碰过这张纸!而且,尸体被发现之后,也没有人动过!总而言之。这就是真中老板临死之前所留下的遗书!而上面所写的,一定是凶手的名宇!”

    口暮赞同毛利的说法,他查问洼田:“在下午四点半左右,即是案发时间,你有不在场证明吗?”

    满头大汗的洼田迟疑了一会,支吾着,“那、那个时候,我真的……一人在办公室处理馆长交代的工作!”

    “是的……我的确有吩咐他做一些事。”

    落合为他作证道。

    不想。目暮的眼光骤然变冷,“那么,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真的在办公室里……”

    “请、请等一下……”

    洼田喊冤道,“我没有理由杀真中老板!”

    这时,饭岛走上前,冷冷地说道:“少费劲!那是没有用的!洼田……”

    “饭、饭岛?你……”

    洼田一脸迷茫。

    “你偷偷把这里的美术品拿去卖,终于在前一阵子,东窗事发!受到真中老板的逼迫,还要赔偿巨款,不是吗?”

    饭岛严词厉语。

    “真、真的吗?”

    目暮更加怀疑洼田了。

    “是的。照常理说,像这种人应该要马上给开除的,但馆长说美术馆只剩十天使要关闭,所以才让他留下。”

    饭岛毫不客气地把事情说出来,然后指责洼田,“想不到,你竟然对真中老板下此毒手……”

    “不!”

    满脸委屈的洼田连声大喊,“这……这根本是两码事!凶手不是我!”

    “好!够了……”

    目暮不耐烦地打断他,轻蔑地瞥了眼洼田,“我已经分派部下去找那个盔甲,若能找到的话,案惰很快会明郎化……”

    当小兰回过神来,看到爬跪地上的新一,不由惊讶极了:“新一,你在干嘛?”

    新一听不到她的声音,正全神贯注趴在地上寻找着……啊!就是这个!新一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支原子笔,然后偷偷把笔芯按开,接着对目暮说:“警官!这里有一支笔!”

    目暮一看,赞扬道。“做得好!工藤老弟。”

    目暮盯着笔杆,困惑地,“咦?上面还有印标志呢……”

    “那是今年为本馆五十周年所制作的纪念笔……”

    旁边的落合解释说,“美术馆的工作人员都有这种笔。”

    “那么,这可能是有人遗忘在桌上的。”

    目暮按下笔芯,掏出笔记本,在上面随意地画着圈圈……看着那畅顺的笔触,目暮自言自语,“嗯……这个颜色及粗细程度和遗书上的很相似。死者也许就是用这支笔来写字的……”

    想到这,他命令手下的警员把原子笔送去鉴定。”

    过了一会儿“报告警官!我们在洼田的保险柜里找到了盔甲!”

    高木带人用白布抬着一个沉重、沾满血的盔甲走进来。

    “找到了?”

    目暮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洼田,“洼田!看来,凶手真的是你!”

    “怎……怎么会……”

    洼田哑了口。

    “不、不是我!这是误会!人不是我杀的!”

    好久,洼田才懂得叫冤。

    目暮揭开白布,立即露出里面那个血淋淋的头盔,他捧着这个头盔,送到洼田跟前,“那么,请你解释一下,怎么会从你的保险柜中找到这沽满血迹的盔甲呢?”

    洼田傻了眼:“这、这个……”

    “答案很简单!因为洼田你……”

    目暮指着洼田板起脸,“就是凶手!你事先约好真中老板,然后埋伏在展览室乘其不备行凶……因为怕监视器会拍到你,所以你刻意穿上盔甲!”

    目暮从桌子上拿起遗书与原子笔,一阵冷笑,“哼哼!很不巧,监视器拍下另一项有力的证据……真中老板认出你之后,从墙上撕下这张纸,还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从录影带来看,凶手根本没碰过这张纸!尸体被发现之后,也没有人动过!总而言之,这就是真中老板临死之前写的遗书,上面所写的正是凶手的名字!而且,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是因为……”

    洼田不顾一切打断目暮的话,“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馆长交代的工作……”

    “洼田,我是拜托你办事是没错,但并没有叫你杀人……”

    落合失望地说。

    “馆、馆长。我……不、不是我!”

    洼田欲哭无泪。

    “真可惜!被血溅成这个样子……这么珍贵的美术品竟然这样毁了……”

    毛利惋惜地唉叹着。

    “不。这只不过是装饰用的复制品而己……”

    沉默了许久的饭岛说话了,“这个盔甲只不过是洼田在白天时所搬的那一个。”

    “歹徒行凶时故意穿复制的盔甲。好像是为了保护真品……连其他摆在一一边的美术品都好像经过刻意的安排,没有被打破或者沾血。从而逃过了一劫!”

    饭尚对毛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完,“洼田,麻烦你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目暮亲自上前捉住洼田。

    “不、不是我!”

    洼田一阵挣扎。换来警员们的强硬相逼,可惜还是被警察抓走了。

    至于新一,他才不会给这种人翻案呢!

    于是之后,洼田因为故意杀人罪,而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除了新一和凶手,没人知道这是冤案。而美术馆,则被新一旗下的势力所收购,继续运营……

    第155章 天下第一夜祭杀人事件

    夜幕降临。美丽的琦玉县城区一片灯火辉煌,灯光把远山衬托成城市的北京,朦胧中透出几分神秘。

    在琦玉饭店的一间高档双人间里,宽频幕的电视机正播放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夜祭”的现场直播景况。面目清纯。声音甜美的女主持滔滔不绝地介绍这一盛况。

    “亲爱的观众朋友,现在给你现场直播的是琦玉县的天下第一夜祭。这个活动是以三村山上燃烧‘天下一’这三个大字而闻名于世的。请观众朋友注意,‘天下一’这三个字即将浮现在你眼前,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开始了……”

    房间的旅客,胖胖墩墩,带着高速近视眼镜的日本著名作家今竹智先生看了会电视,便脱掉外衣,抓起毛巾披在肩上,打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这个夜祭他已不止一次看过了,何况他今天也确实很累了,眼下他迫切希望的就是休息。于是,他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

    这时,房门开了,有人进了房间,而且传来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今竹抓着满是泡沫的牙刷出厂卫生间,见与自己住在一起的房客将头伸进壁柜里在卿东西,把东西扔得乱槽槽的。他便带着责怪的口气说:“喂!你小声点行不行?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参加祭典去了,没想到你又跑回来找钱包,害得偶我想好好洗个澡都不行。喂,你没忘记今晚的约定吧?”

    “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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