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那目光的蕴意就是残暴,残暴的控制住她的一切并把她也拉进那恐怖的黑暗中!当时她以为自己看见了妮子在求救,但她难以想象那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是那个在警校格斗课程中身姿矫健的新晋警花,居然如同毫无反抗之力一样的就被弄得那样,还是被对手彻底凌辱的样子,简直就是被特意丢弃在那里丢人现眼一样!如果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可她是专门与这样的犯罪分子斗争的职业警察啊,她事后回想起来,才理清自己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那和孤零零的小羔羊突然面临一头恶狼时心态一样,那不是单纯用恐惧可以形容的,那是从此发生的事态再也由不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对她这样自小要强好胜的心理惯势来说,是最不愿意置身其中的,假如是自己面临这样的处境,她宁可自我了断也绝不愿意彻底的沉沦在命运里!
娇娇使劲拍了拍脸颊,想得太多了,不能这样,还有很多工作要进行呢。
她起身拿湿毛巾擦了把脸,坐回座位继续看案卷。
一直到凌晨,才趴在桌子上迷糊起来,四周白茫茫一片中,她努力辨认着方向,又听见前面有人在哀哭求救,她循声找去,突然来到一地方,脚下软绵绵的,感觉到地面还在蠕动,是许多的蛇在翻滚爬行,前面一个人影半身陷在蛇堆里,正在呻吟,她不顾一切地翻开这些蛇堆向那人挤去,依稀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刚看清是一个露着半身的长发女子,不知谁在她背上猛击一掌,她不由自主地就往蛇堆里载下去!
娇娇一下惊醒,见身边站了个劲装女青年,正拍着她的背脊叫:“醒醒,还睡哪。”
她这才回过神来,认出是刑侦四组的女警员,也是自己的好朋友,叫白羚,鹅蛋脸,过耳的短发额头前翻左刘海,她身着牛仔装,里面海军蓝条纹圆领t恤衫,牛仔短裙,里面黑色紧身健美裤,衬托出一双硕长美腿,左手还在拍她,天娇叫声:“要拍死人啦!”
蹦起来就要擒拿她的手臂。
白羚嘻嘻笑着跳开,说:“别闹了别闹了,昨天的那个案卷还没给我呢,我们组长在等着呢。”
娇娇想起来,这个死者俞美玲也是四组在侦办的一个案子的重要线索,前不久白羚他们才查访过她,没想到她会突然被杀害,昨天下午四组组长老潘还找过季洁,告诉她案情报告出来后要个备份供查,她晚上知道的这事,没想到这死妮子一大早就来了,她放开小白的手臂,说:“知道啦,看把你急的,这么早就来催债了,你们组长也真是的,把个白小姐支使得一大早就赶过来了,真不懂怜香惜玉。”
白羚说:“哪啊,昨天我们接到内线的紧急通报,说今天海龙帮要有大行动,帮派的主脑会出现,这不连夜召集我们来的,再过会可能就要出发了呢。”
娇娇听了不禁也觉得来劲,刚想问下是什么行动,又想起这样随便问案情违反纪律,改问道:“那可不容易,你们接手这帮派案子时间不短了,这样兴师动众的,看来是难得的大行动吧?”
白羚兴奋地说:“是啊,这次要是搞到的情报是真的话,就可以一锤定音一劳永逸了,我们的人都要参加行动,我一会吧资料拿去打印好也差不多要出发了。你们这案子还没有线索吗?”
娇娇的神情一下变得有些黯淡,把整理好的案卷袋拿在手里拍拍,:“总会抓住这个王八蛋的,去吧。”
刑警许乐推门进来,刚好天娇把档案袋递在白羚手里,他惊喜的叫道:“哎哟,两大警花聚首啦,今儿是什么日子啊,我许乐何德何能,一来就看到这样惊艳的场面啊!”
白羚是陈天骄一样活力外射的性格,平时比娇娇还要活泼,她把手上东西高高一扬,假装扬手要打,“趾高气扬”地骂许乐:“哼,让人家娇娇开夜班,你这个大男人回家猛地米,还好意思在那说啥呢!”
许乐把手机掏出来,把摄像头对准她,笑道:“别急,待我把你的劲装靓影拍下来,赶明洗个三十寸的艺术照,裱上框扎上花送你当赔罪。”
白羚回头一把搂住娇骄的肩膀,使劲往怀里搂,笑道:“别把我们两拍偏啦,偏一分罚十个大耳刮子加训练场上肉体攻击一次!”
娇娇还没咂摸出什么味来,许乐已经“咔嚓”好了。
白羚冲许乐做了个鬼脸,回头朝门外走:“娇娇回头我帮你分析下你那案子,咹。”娇娇目送白羚出了门,坐下来盯着案台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她开口说:“你刚才胡说什么呢?”
许乐乐呵呵的端详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啥,我说什么你不是也听着吗?”
娇娇沉着脸冲许乐一昂头:“什么叫照片裱框?还要扎花?你咒你琢磨什么呢!”
“!!”
许乐楞住了。
老乞丐平生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占有中意的女人,这能令自己的欲望汹涌奔泻,而最恨的一件事,就是干好事的时候被打搅,他最怕的一件事就是碰上警察,那会令他本能的紧张,使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难以实行。
而现在大概是他游走江湖生涯开始以来极少有的几次最紧张的时刻之一,因为现在自己看上的猎物就在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那是在一栋废弃待拆的破公房里,选在这里就是因为他看上这本来就不应该有人,自己不会被人打扰,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从准备扑食的狐狸变成了一只落入狼群的羊,身边都是警察,不是一两个,而是被一整队刑警和荷枪实弹的特警包围!
开始他以为自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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