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了:“你写信给我,说你家境清寒请求我援助学费。结果我要助理回你一封信,要你把清寒的理由说个一清二楚;你也回信了,然后我就寄了学费对不对?”
“王老,您的记忆真是没话说呀!”静波有些尴尬地挪动了他的屁股:“您是我的衣食父母,终生难忘。”
“仅止于此?”王炳不怀好意地望着他。
“对不起,王老,我不了解你的意思。”他老实道。
“很简单,今天我邀请你来只有一个目的。”王炳道出原委:“我的儿子王凯不说,他与你是同事,未来发展如何全靠他自己;至于我的女儿王娟,就得靠你提携了。在我的想法,她当到县长即可,也算对王家有个交代了,往后的发展就不是你我可以主导的,你说是吧!捧她到这位子上,吾愿足矣!”
“王老”静波压低了声音:“现在的局势非你我二人可以控制得了的。”
偏在此时王家的小丫头王娟出面了,冲着低声谈话的他俩人道:“要出卖我,也得选日子是吧!”
“小娟,把奶卖给谁?”张静波有些恼火地道:“我跟奶老爸谈的绝对是为了奶好。”
“再好,也好不过小阿姨对不对?”王娟在他俩中间的沙发上落了座:“小阿姨是静波哥一手调教出来的,这种师徒关系岂是我王家可以插得上手的?”
“小娟,奶言重了。”张静波立委当着他父女俩反倒有些结巴起来:“真要┅要把我算┅算成哪一派┅派系┅系的话,我还不是你们王┅王家这一派┅派的。”
“那就对了。”王娟高兴地拍起手来:“张哥以后你就别去拍小阿姨的马屁了,总有一天我会取代她。”
“休要胡闹。”王炳斥责她女儿:“奶的作为我最看不惯,什么叫「政通人和」?偏偏奶是四处树敌,总有一天把自己的路子走死。小阿姨早已今非昔比羽毛渐丰,如果她此刻要跳出来竞选县长,可能都大有胜算呢!她不做那是她在等待更成熟的时机,这就叫稳扎稳打。奶呢?对自己的未来毫无定见,只知道跟小阿姨明争暗斗,这有何意义?她并未因此少了根羽毛呀?”
“阿爸,你老是责备我,其实很多事是她暗中挑起的耶!”红娘子娇嗔道。
“好了,王娟。”张静波制止她道:“奶阿爸是疼奶才指责奶,不然他为何不骂奶大哥呢?”
“别提那孽子。”王炳转移话题:“静波,你帮我传个口信给小阿姨,告诉她盖图书馆的事我还能掌控一部分,她想要的我会给她。”
“王老,这┅”
(bsp; 王炳扬起手臂制止他:“这件事就你我她三人知道,教她别顾忌太多。”
4张静波在家吃完晚饭后,躺在澡缸里愈想愈不对,急忙拨了通电话给他的助理,要她立刻赶到家里来,并请她顺道去接小阿姨过来。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只闻听到冷气机嘶嘶鸣响;他的孩子二男一女皆在二楼各自房间内做功课,三个孩子似乎都遗传了他聪明的资质肯念书,将来的成就不知有多高哩!而他的妻子一定又到三楼佛堂去做晚课了。自从她迷于宗教信仰之后,他深深感到自己不如那木鱼重要;如果他老婆胡子薇在他身上敲一记,他会立即举一反三回她个好几记,那木鱼自然逆来顺受不会啦!
所以胡子薇当然喜欢敲木鱼而不敲他罗,这是他今晚想起老婆所得到的结论。
才坐下抽完一根烟,助理杨小姐便带着小阿姨进来了,后头竟还跟着她的助理关汉民,今他蹙起了眉头。
“坐,坐,大家坐。”他客气地寒暄。
“张立委在这么晚的时间召唤我来有何指教?”
小阿姨对他有好几个称呼:帅哥、亲爱的、儿哥、肉棒哥哥(以上是在床上的昵称);老师、师父、静波兄(以上是在私下场合用的);张先生、张立委(则是在公开场合有陌生人在场用的)。今晚的陌生人就是他这位新助理杨小姐了。
“既然奶把汉民也带来了,那更好,咱们双方各自纪录下来较省事些。”他吩咐道:“请二位拿出纸和笔来。”
关、杨二人立即取出纸、笔沙沙的抄写着。
“我立委张静波今晚代前县长王炳先生传话给陈省议员秋香小姐,盖图书馆之事他尚能掌控一部分,陈省议员想要的,王炳先生会给。”
小阿姨猛然一拍桌子道:“张静波,你这是搞什么鬼?”
关、杨二人被吓得立刻停下了笔,愣愣地望着张静波,前者催促道:“继续呀继续”“等一下。”小阿姨一把按住汉民的手:“不准写,你想害死我是吧!”
“那这样好了。”静波对关、杨说:“你们先迥避到院子里去,我再跟小阿姨好好谈谈。”
一等他们出了大门,小阿姨马上指着张静波鼻子啐道:“姓张的,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嘘小声一点。”他转头望望楼上后解释:“这不是我在玩把戏,是那王老头子在玩把戏奶知不知道?早上我到他家去拜访他,他跟我吐了一堆政治苦水,说什么后继无人啦!要我拉拨王娟将来出马选县长。”
“就凭她?”小阿姨冷哼。
“别插话嘛!”他又蹙着眉头:“我当然一口应允了呀!想当年我的崛起也是靠他王家的嘛!接下来王氏父女俩就将奶当成了假想敌,大概是王老头自觉对付不了奶,想拉拢奶化敌为友,才托我带这口信的。”
“这么简单?”小阿姨不怀好意地斜睨他:“那你耍这一招干嘛?”
“我当然要撇清关系呀!那图书馆工程我从头到尾没插过手,怎能沾一点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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