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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2/2)
    “我郑重警告你,局长,你不尊重本席。”

    (县议长此时提醒局长勿插话)

    “是、是,我向王议员道歉。”

    “那名受害者遭到刑求,请问公理何在?这简直是二度伤害。”

    “他哪里被刑求?有无验伤单?”

    “他的脑袋连续被重击三次。”

    “重击?什么打的?木棒?铁器?还是手枪?就像躺在医院他的同伴那样?”

    “┅┅手,警察的手肘┅┅不、手掌,确定的部位我不清楚。”

    “伤单呢?”

    “好像┅┅他懂得不多没去验伤,大概这样。”

    “据我得到的报告,问讯的警官为了安慰受到惊吓的他,曾二次抚摸他的头,以便成功地制作笔录。抚摸,王议员懂我意思吧?就像奶小时候考了第一名,王老县长一高兴就伸出手抚摸奶的头,奶能说王老县长是不高兴重击奶的头吗?我们警察会去打受害人这种事情我不敢苟同。”

    (bsp;   “我严重抗议,局长的比喻不当,岂可拿我家庭在此对比?根本是侮辱我。”

    议长又出言制止了。

    “我再度跟王议员道歉,如果我们警方那种安慰的动作被视为是刑求,我也愿道歉,并请求当事人立即去验伤,若有任何问题我绝不包庇,一律法办。”

    这一段议会质询的“太极拳”打得是绵绵不绝、精采绝伦,次日报纸的地方版都有大幅的报导(幸运的是当天没什么重大新闻)。表面上看局长这回打了个胜仗,一句“抚摸”化解了“刑求”,无“求”何来“刑”?红娘子未免也太大意了,不过以见报率及提高知名度而言,她也不算是输家,所以称之双蠃亦可。

    有人甚至怀疑,她和局长是不是常套招质询,以制造新闻提高双方知名度。

    8臭头那一篇为老大提出不在场证明的笔录,可以命题为“望梅止渴”,若不是红娘子的特权才有幸得见,因而广为流传开来的话,这精采之作恐将失传了。

    江湖上后来将之引为一俗谚,意指该打到某个姑娘,却因故没打成。

    臭头及黑面二人,一个为了掩饰老大光着下半身的模样,拚着一条小命用椅子对付枪子;另一个则为老大开脱。二者都是“功在党国”,阿忠无论如何也得搞赏一番了,搞赏的地点是他上次插艳红的那间宾馆,搞赏的奖品那还用说明吗?

    一间拥有两张双人床的大房间打开了,迎接它的新主人哼哈二将。

    阿忠在房门口又看看他那劳力士表,然后抬头对他们说:“现在是十二点三十分,给你们五个小时,准六点到王老县长家接我。一人一个查某,交换也没关系,若敢剩一滴精子就别回来见我。”

    额头上才刚拆线尚有红药水痕迹的黑面受宠若惊地道:“会软脚呢!”

    “啥米招数拢可行么?”臭头大放异采问。

    “随你算。”阿忠挥挥手道:“先洗一下身躯,查某就要来了。”

    “遵命。”二人齐声目送老大下楼。

    臭头关上门后就像个孩子般跳到弹簧床上蹦弹着从这张到那张,黑面则开冰箱取了罐啤酒畅饮。这真是个梦想已久的半天假,非但有女人陪,严格说来可算是两个女人陪。

    “黑面仔。”臭头一头栽在弹簧床上停止了跳动:“不是我在此膨风,以前我开查某要一点钟,弄得伊哎哎叫,稍等一下,你若不行,最好是去便所推,免落ㄎㄨㄟ。”

    黑面仔长饮了口酒,呼出一口气道:“没,我盖棉被冲好了。”

    “不是臭弹哟!”臭头翻了个身又道:“我这枝枪,多少查某爱呢!”

    “好。”黑面装作老大,左眼皮挤呀挤的说:“今仔日看你的。”

    此际响起了敲门声,臭头立即蹦下床去开门,迎进来一位瘦瘪瘪的女人,冲着臭头下体就一抓,害得他又弹跳回床。

    “这个恰。”他指指黑面说:“找伊,不是我。”

    “既然你不爱,给我啦!”

    “喂,喂。”臭头又对她嚷嚷:“走入这个门,五点钟,不能出去,随在咱罗!”

    “你想要安怎?你姊拢陪伴你啦!”瘦瘪女人白他一眼:“反正钱已经收了。”

    “美,搁有一个呢?”

    “你着急啥米?没,作阵来呀!”女人又白他一眼,接着便动手去脱黑面的裤子:“大哥莫理睬伊,咱先来爽呀!”

    外裤脱去后,她用手掌在他阴部缓缓摩擦,像变魔术一般内裤逐渐隆起了。

    “乖。”她轻拍那地方:“阿姊有赏。”

    “要去便所呒?”黑面抬头问臭头。

    臭头拉长了脖子望着,摇摇手道:“免。”

    (bsp;   扁平女人手艺极巧,似乎有自知之明,以功力来弭补了她身材的不足。她轻轻卷、往下轻轻卷,内裤逐渐缩小,碰到阳具时被卡住了。这会她改用嘴了,咬住裤带向上一拉,黑面的小弟弟便出来见客了。

    赫,不是“小”弟弟,可是个大家伙呐!

    “这枝是啥米?”女郎惊呼:“牛卵巴哟!”

    臭头赶紧凑上前一看呆住了,自己的家伙一下软了下去。真该死,刚才吹那种牛,黑面居然不动声色。

    “阿姊。”黑面唤道:“付赏。”

    女人摇了摇头,张大了口一头栽下去。臭头则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

    “臭头,脱她衣衫,捞本呀!”黑面也唤醒了他。

    臭头从她背后扯下拉炼剥下她衣裙,探手伸入奶罩内抓到两粒软柿子,聊胜于无,就搓弄起来,小弟弟又从刚才的羞辱中重振雄风。

    正要脱她内裤时又响起敲门声,臭头急得冲向门口,开门一看是张村妇般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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