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淹没了我的肩膀。云像一条水蛇,腰肢异常柔软的缠绕在我身上。她的下面非常紧,而且还会自动的收缩。她紧紧的裹着我的小弟弟在前后左右的转圈。我有了想射的冲动。急忙想推开她,已经晚了。她好象感到了我下面的动静,说: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和我在一起的客人很少有能过五分钟的。我可以给男人最大的快感。
我全身有点虚脱。我曾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女人生殖器的分类描述,说最好的一种女人的阴道有倒钩,可以让男人欲仙欲死。这种女人一千里或许才有一个。估计我今天就遇到了这种女人。
我想拔出我的小弟弟。可是被紧紧的吸着,无法动弹。小弟弟也硬硬的不肯缩下去。
知道我的好处了吧。
云嘴里含了一朵分红色的花:我敢保证,现在是你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经历过我的男人都是这么说的。
听到云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小弟弟不由自主的开始萎缩。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想到了下午和红袖的抱头痛哭,一时之间觉得自己非常卑鄙无耻。
另一个女人为了我忍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和屈辱,我现在却在一个宿不相识的女人身上求欢做乐。
错了,我有过最幸福的时刻,不过不是现在。
我推开了云:对不起,我该走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吗要走?
对不起,我想起了我女朋友,我觉得很对不住她。我最幸福的时候不在这里。
我抛下云,独自一个人回到包间,飞天和残剑竟然已经坐在了包间内,身边也没有小姐。
你们怎么出来这么快?
飞天说:我们当着陆青的面不好拒绝他。不过为了社区形象。我们都是自己洗的澡,把小姐支走了。不能让网友认为我们美人鱼的管理人员都不是正经人,传出去名声太难听了。还以为你正和小姐正消魂,要很久才出来。没想到你也出来的挺快。我刚才和残剑还打赌,说你很快就会出来。做为社区老大。你会给美人鱼丢脸。
我心里一时之间羞愧难当。也不好解释什么,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陆青也一个人走了进来。
没想到你们几个人都是正人君子啊,我看走眼了。
飞天说:男人都是色的,不过要看对谁,我只对我老婆色。
好样的,我没看错你们。
这个陆青,原来是借这里考验我们的定力。我心中更加惭愧起来。
陆青的电话响了。接过电话后,陆青说:红袖身子不舒服,让我们早点回去,我们回宾馆继续谈吧。
残剑说:我们是不是要等等马主席。
我说: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来到一个包房门口。敲了几下门。马主席穿着浴衣,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可以做他孙女的半赤裸的小姐的腰上部丰满的乳房,把门开了个缝。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差点吐了。说:马主席,我们有事要先回宾馆,你在这里好好玩,费用算我的。
这么急回去做什么,在这里玩多舒服,刚来就走?
马主席的手不老实的在女孩子的乳房上来回的捏搓。我着女孩子强装出来的笑脸,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人前一脸正气的堂堂作协主席在女人面前竟然是这么一副丑恶嘴脸。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挂着光明正大的面具后面隐藏着人所不知的罪恶?
好好伺候马主席。他可是我们市的老领导。我一本正经的交代完陪马主席的小姐。也顾不上看马主席什么表情。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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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飞天,残剑,陆青一行人来到前台付帐,前台领班说:你们的帐温厂长已经付过了,温厂长留下话,说有时间去宾馆拜会陆老板谈些事情。
陆情说:我没带名片,留个电话,请转交给温厂长,说我随时恭候。
回到宾馆。红袖在陆青包间客厅的长沙发上躺着。见我们回来。红袖说:我发烧了。身子有点不舒服。
飞天说:那上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下午买了药,休息一下就会好。明天一早还要和网友去旅游,我叫你们回来是想让你们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晚上再谈。
按照日程安排,明天是参加会议的网友全体去云梦山旅游。由于路比较远,清早8点就得出发。
从陆青房间里出来,我和飞天,残剑到了飞天在宾馆的房间。
飞天说:这个陆青不安好心,把我们叫到洗浴中心是个阴谋。想败坏我们社区的名声。多亏我们警惕性高,没让他得逞。
我惭愧的说:我和小姐洗了鸳鸯浴,不过后来想到了一些事情,半途出来了。
飞天说:老大不愧是老大,面对美色的时候还是没忘了社区的责任。
残剑说:这么陆青果然有些背景,倒不是胡吹。真的在中央媒体做过。无双你不是认识北京的很多记者吗,很有必要马上调查一下陆青的真正背景和来头。
我想了一下说:我有一个朋友以前在人民日报做过记者,现在在新华社,我这就去打电话调查陆青的背景,你们两个安排一下明天旅游的事情。我们分头进行。
我拿出手机,查到了我在新华社记者朋友王航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他说在网上,我对他说你下我,我有事情找你。
我打车回到家,打开电脑上网,王航在qq上等着我。
我对他说:你以前在人民日报做过很久的记者,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叫陆青。
这个人我知道。他老爸是人民日报的元老之一。陆青毕业与清华大学中文系,靠着他老爸的关系进了人民日报。很快做到了处级干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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