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说∶“那要让我的莫妮卡去作结论哟,我怎麽敢说呢?我只能这麽说一句,争取与他们的做爱在一个水平线上!”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早已离开了贝弗利山中学,到了鲁道夫的那间工作室里去了。
就在我急切地等待鲁道夫来接我的时候,那两个发誓要将琅西争到手的女生中的一个找到了我,让我陪她与琅西一道去溜冰。
我感到很惊讶,说∶“哇塞,让我陪你们去溜冰?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莫妮卡,是珀西说的,如果你去他就去,你个去他就不愿意与我一道去。莫妮卡,去吧,就算是帮我一把,好吗?”
我不知道琅西为什麽一定要这样,但是我心中自然得怠,死劲追他的人约他去溜冰,他居然要我去作陪,这中间不是很有点刺激吗?说不定那个珀西对我有什麽想法呢,我能不高兴?如果我没有鲁道夫,我肯定愿意去玩。但是,我不可能丢下与鲁道夫令人消魂的做爱而去溜冰。但是,我又不愿意错过调侃她的机会,便说∶“你不怕我将琅西夺到手吗?”
“不会的,你不会的,我想你不是那一种人。”
她居然认为我不是那种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只要我有兴趣,我不仅想和他调情而且还想和他做爱。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给她听。这时,与鲁道夫在校门口会面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不能再开玩笑了,於是我告诉她,我今晚有约会而且是一个不能耽误的约会,很对不起。说完,我只好对她说一声再见然後走人。
我怀疑珀西对我有点什麽意思的感觉,其实是非常之准确的。
後来,珀西对我说,当时男生与女生一样,也对女生作过许多细致的议论,他们认为,我在所有的女生中应该排在第一位,认为我不仅漂亮,更重要的是特别性感。珀西这样对我说,我当然极高兴。不过,我有点不太相信,我担心是珀西为了讨好我故意这麽说的。於是我就直接了当地问琅西∶“性感?你们知道什麽是性感吗?”
珀西很吃惊,那服神告诉我,他对我的轻视表示奇怪。他说∶“莫妮卡,你对我门是那麽看的吗?我们中间,有好几个人已经与女人作过爱,你知道吗?那个被你们说成是动物园里的狗熊的,他已经与三个女人作过爱,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小舅妈,一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莫妮卡,别以为只有你们女生性心理成熟得早,我们也懂。”
见他说得那麽好像什麽都懂似的,我说∶“那你说说,你们说我不仅漂亮而且很性感,什麽是性感?”
“看见你就想和你做爱!”
天啦,瞧他说的!不过,我不是怀疑他说假话,而是我对他的那种神气表示惊讶,他那神气肯定是认为我没见过世面。
“人家作过爱又不是你作过爱,你作过爱吗?”
这一棒子打得准极了,珀西只得低下了头。
在後来的日子里,我曾为我的这一句话有过後悔。珀西後来跟我做爱屡屡进入不了角色,并让我留下难言的痛苦,我怀疑与我说的这一句话有关系。
很有可能这一句话在他心理上投下了阴影,一正面与我在性问题上对话,这一种阴影便跑出来作祟,让他产生性恐惧。
我与鲁道夫在校门口碰上面,上了他的奔驰之後,我将那个女生要我陪她去约会的小插曲说给他听,鲁道夫直乐,说∶“这麽说,我不该打扰你与那位琅西在溜冰场上谈情说爱的,那肯定是一种非常刺激、非常新鲜的感觉。”
我说∶“鲁道夫,你是不是有点吃醋?”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觉得这是一件特好玩的事,我敢肯定,只要你出面,那位女生就完了!”
“我可没那麽自信。”
“要不然,我开车送你去试一试?他们一定还没有走,正好赶得上。”
“你别想将我支使开,鲁道夫!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我早就等着看你怎麽给我惊喜呢!”
鲁道夫大概让我说得心痒痒的了,一只手把住方向,另一只手将我揽过去,那手已经插进了我的背心里,抓住了我的乳房。当车子进了院子後,我已经让他抚摸得浑身没一点气力了。
鲁道夫连车也没往停车房开,车一停下就将我抱下车,一起进了客厅。当然,我们肯定是一个长时间的接吻,一直到双方心满意足。
“好了,莫妮卡,你先将眼闭上,让我给你变一个戏法!”
我知道,鲁道夫要给我惊喜了,於是便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确实被惊呆了。这个鲁道夫,他竟然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他放给我看的是一盘录像带,一盘用我与鲁道夫做爱和戴维与安吉拉做爱的各种画面剪辑起来的录像带。
“亲爱的,还是让我们重温一下上一次的美梦吧,好吗?”
鲁道夫在与女人做爱上表现的与人不一般以及费尽心机,这大概又可以算是一个典型例子。他花了那麽多的心思,设置摄相装置,然後又剪辑合成,无非就是为了让我看一看,刺激我的性欲,以便更乐意与他做爱。实际上,看到结尾处,我已经感觉到我的阴部是湿漉漉一片。我返身紧紧地搂住鲁道夫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快、一、点、给、我!”
鲁道夫也是性冲动到了极点,他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我的臀部,给我的感觉是它已经想插进肉里去了,鲁道夫抱着我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将我放到休息室的床上去,可是他抱着我已经出了休息室,往游泳室的方向走。我兴奋地抬头去看碧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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