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命运,我注定要与克林顿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它注定会对我有着一种我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认为我遇到了自己生命的君主,但我的君主并非克林顿,而是挺立在我面前的这生命之神,这高做而又不可一世的家伙。
我俯下身去,像一个忠实的仆人一般地跪在它的面前,除了给它爱抚、让它高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还应该做什麽。此时,它正主宰着我的思维,主宰着我的一切。它实在是太高大太有力量,我无法不向它臣服,无法不对它忠诚,无法不以它的满足为最大满足。
它挺立在我面前,那光滑的部份紧紧地顶着我的脸,我用自己的唇在上面轻轻地磨擦着,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过那因充血而膨胀的不规则球状,那朵生命的蘑菇云在我面前张开美丽的伞。我将它含进自己的口中,感觉着它在我口腔中的欢跳,一种力量从它的里面传出,并且正在向我输入。我的全身迅速被这种力量充满着,我的生命细胞於是开始跳起欢乐的舞蹈。
这是我生命的欢乐时光,我的乳房被他抚开着,亲吻着,而我则尽我最大的所能,为他的生命之根带来快乐。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令他快乐,那其实就是我的快乐。
但是,这种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我们很快便被一件意外的事情所打断,囚为我们听到一种声音,似乎有人工向椭圆形办公室走进来。
克林顿明显地惊了一下,连忙将他的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塞回到他的裤子里面,然後迅速地拉上了拉链,并且向外走去。我看见他走去时,似乎将手在面前压了压,一定是那小家伙不太听活,他试图用那种办法驯服它,让它至少在十几分钟内为他留点面子。
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回来。
我明显地看到,他的小家伙并不听话,此刻正像个希望进食却没有得到它的食物的孩子,高高地昂着头,不屈地叫唤着,他的裤子的某个部位被它高高地顶起,像一座小山般,我想到他刚才很可能就是这样走到了某个人的面前,那实在是太可笑了,那似乎是在向来者宣告∶我要你!
天啦,如果来的是一位女士的话,她一定会吓得大惊失色,说不准会落荒而逃吧!谁能保证如果跑得慢了一些,他的子弹会不会射穿裤子而直冲向自己呢?如果那些喷射物溅落到她的裙子上的话,那实在就无法说清了。
如果是一位男士,那可就更好玩了,他说不定以为这位总统先生是个同性恋者吧!不然的话,他怎麽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勃起呢?而且,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急不可耐,那分明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嘛!这些先生女士们哪里又能知道,他们的意外闯入,迫得总统不得不慌忙藏起自己的阴茎那窘态?
这一切实在是太好笑、太好玩了,我忍不住就大笑起来,一面对他说道∶“天啦,你的裤子是什麽质料?该不会被撑破吧?”
他向自己的下面看了看,然後笑了起来。“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太调皮了,有时候,我也无法管教它。”他说。
我走上前去,抓住那挺起的家伙,对他说∶“或许,我能有办法。要不要我试试?”
他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说道∶“我很希望那样,可是很抱歉,宝贝,今天恐怕不行。”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今天不行”是什麽意思?难道它不是正在表示着自己的需要吗?他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男人?在自己如此需要的时候,他竟然能够克制自己,并且告诉我说“今天恐怕不行”。
他於是对我说,今天真有点令人遗憾,因为他早有一个预约,是一位来自阿肯色州的朋友,已经到达了白宫。他带着我走出椭圆形办公室,走进总统副手及白宫办公室主任南希。享里奇女士的办公室,并在那里停下来,他轻轻抱住我,与我吻别。
“非常抱歉,小甜心。”他说∶“下周我会给你电话。”
我突然觉得非常迫切地需要下周的约会,我不能一直在自己的公寓里等他,那实在是太遥远了,我於是告诉他说∶“下周我可能在自己的办公室,你如果真的确定自己需要的话,可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为了这次约会,我在中午以前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随便找了些事干,一面等待着电话铃的呼起。大约是三点二十分前後,我面前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几乎没有考虑便接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我对着话筒说道。
“你好,小甜心。”他说∶“你能到我这里来一下吗?”
“我正希望那样呢。我应该怎样去?坐飞机吗?”
“那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他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告诉他,我会在几分钟後到达他的办公室前面,他可以在那时候走出来,装着有什麽事要办的样子,然後在走廊上碰巧遇到我。我们相互打招呼,然後他邀我进去。那看起来像是一次意外的相遇,不会让人想到是有预谋的。我想,那样会比较好一些。
实际上,我们每次相见,都有过一番预谋,或者是故意设法避开一些人。
然而,我们似乎太过於的天真了一些,以为自己做的事非常秘密,不太可能为别人所知。然而事实上,後来看过《斯塔尔报告》以後,我才有一种如梦方醒的感觉。天啦,似乎整个白宫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就连那个即将退休的保安员老福克斯也知道我经常和总统在一起。
这难道还需要辩白吗?一个实习生或者是一个白宫的低级职员,一再地在旧楼的西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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