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只不过等了一个半月,而我却计划了一个半月。”
我在我们经常停留的地上停下来,面对他间道∶“那麽,你的计划是什麽呢?
有没有比较刺激一点的内容?“
他抱住我,吻我的嘴唇,然後问道∶“这样够不够刺激?”
“初入佳境,还不够。”我说。
他再一次吻柱我,并且将一只手伸进我的胸前,抚弄着我的乳房,然後再问∶“这样呢?够刺激吗?”
“还差一点。”我说。
他解开了我的上衣,裸露出我的乳房,手口并用,对它进行亲抚,然後第三次问,“你是否认为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我对你永远都不够。”我说。
於是,他有了进一步的温柔行动。他将自己的裤链拉开,将生殖器掏出来,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後又将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轻轻抚弄着我的生殖器,一面问道∶“这样还不够吗?”
我说∶“不够,我想让它进去。”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抚弄令我感到非常舒服,同时,我又觉得不满足,我需要他的插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了。
没有阴茎插入的性交是不完整的,甚至是不正常的,那样的性事,很难令我有满足感,更不可能有压抑之後的释放感,我无法使得自己放松下来。另一方面,他不让我完成这件工作,也不肯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那似乎表明,他与我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有所保留的,缺乏信任的。这是一件令人十分不快的事情,同时我也知道,在表示过分手以後,我们又走到了一起,这表明我们是真的重新开始了,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我不能得庞望蜀,我应该感到非常满足才对。所以,我所说的希望他进去,那也只不过说说而已,如果他不愿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坚持的。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成为可能。
“会的。”他说∶“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会那样的。”
这已经非常明确了,我不必再坚持,我决定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於是抓着他的阴茎的手加大了一点力量,问他∶“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跟那个调皮的小伙子亲近过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
“你何不直接去问它呢?”
他说这话时,身体略向後移,靠在墙上。他说这种姿式有利於他的腰椎得到休息,所以,我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靠着的地方,就那样站着让我为他口交。
我蹲下身来,并没有立即含住他的阴茎,而是认真地看着它。
它挺得非常直,而且,还向前挺动了一下,似乎真是与我打招呼一般,显得十分的调皮而且可爱,像它的主人一样,是个十足的坏小子。
“它在做什麽?”我问。
“也许,它在向你敬礼吧。”他应道。
果然像是在敬礼,它那样腰板挺直地站着,并且在刚才还明显地向前挺动了一下,不正像一个士兵在敬礼吗?
“它太可爱了。”我叫道,并且吻住了它。
吸吮了几次之後,他非常突然地将它从我的口中抽了出来。
我正要问他是怎麽回事时,见他神色慌张地拉着我向浴室走去。
离开走廊之前,我向旁边看了一眼,这次,我们站的地方高窗口太近了,而且此时,窗外恰巧有一个花匠在那里工作。难道怪他会大惊失色。
对於这一点,我们一直都非常小心,通常情况下,如果是晚间进入书房的话,克林顿都会将书房的灯关上,或者是在浴室里,那里没有向外的窗户。同时,为了避免在接触时发出声音,我不得不克制着自己。有一天,他以为我会发出叫声,便伸出自己的手将我的手堵住。而在另外几次,他触摸我的阴唇或者是阴蒂,令我感到非常的兴奋,有些不能自制时,我不得不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口中,轻轻地咬住,使得自己发不出声音,或者即使出声,音量也非常小但这一次是我们一个多月的分别之後第一次见面,我们都似乎有些得意忘形,所以没有注意到我们当时所处的位置离窗口实在太近了一点。
移到浴室之後,他靠在浴池边站下来,那勃起的阳具仍然直立着,高挺在裤子的外面,似乎在注视着我等待着我。
我走上前去,弯下身来,对他说∶“我一直都希望能让它达到一次高潮,我希望看到它射精,那样,它才会显得正常和伟大,我希望你今天能让我干完这件事,你也这样希望,对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着我的头,轻轻向按向他的阴茎。
但是,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冉一次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我颇有些恼怒,抬起头来看着他,正想说∶“你不守信用,刚才,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你为什麽又反悔了?为什麽总不让我搞完它?”
他在我没有开口之前说道∶“稍等一下,我会让你达到高潮的。”
说着,他便走了出去,一分钟不到,他又再次走了进来,这一次,他口中含着一支点着的雪茄。他一面吸着雪茄,一面走向我,伸手将我的内裤脱下来,然後开始抚摸我的性器。他的手掌按在我的三角区,掌心部份正是我的阴毛,而他的两个子指向两边张开,正好分开我的阴唇,以便他的中指在那里面活动得更加自由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先在阴唇的两侧游动着,突然又滑到阴蒂上,在那上面轻轻揉动几下,并且在下一次揉动时,一定比上一次的力量略大。然後,他会很快地离开阴蒂,沿着阴唇的两侧向下,触及阴门,并且稍稍地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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