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的。
往事如昨,历历在目,韩冰虹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处心积虑。
「贱妇,还不给我儿子叩头认罪么!」
赖文昌突然暴喝。
「不……不……」
韩冰虹惊恐万分。
就在这时腿弯处被人一踹,韩冰虹「噗通」跪倒在地。
身后的人用力把她的头按下去,直把额头按到地上。
「不……不要……不是我……」
韩冰虹努力地抵抗着。
赖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头发,一个耳光狠狠地刮下去。
「啪……」
韩冰虹被打得昏头转向。
「还敢顶嘴……」
赖文昌恶狠狠地说。
两行清泪从坚强的女法官脸上流下。
「世间万事有因果,今晚就是你赎罪之夜!」
赖文昌目露凶光。
「卓锦堂,你儿子当年是罪有应得,我是依法办事,就算换了别人审理,一样是这个结果,怪不得我……」
(bsp; 韩冰虹叫道。
「贱妇,还敢狡辩,分明你对我怀恨在心,欲置我儿于死地而后快。」
「不……不是……我和你儿子素不相识,我没有必要这样做……我审案从来对事不对人……这件案是经最高法院核准执行的,我没有错……」
韩冰虹激动地说。
「放屁!想当年我上上下下关系都走得差不多了,低三下四求你网开一面,这种案判轻判重全在一线之间,只要你松一点,我儿子就不用死!可恨你假公济私,心狠手辣,终断了我一脉单传的香火……」
赖文昌看着玻璃棺材中早逝的儿子,老泪凝腔。
「不……不是这样的……我一向秉公办事,绝无私心,你不能怪我……」
韩冰虹竭力申辩。
「别跟我来这一套,当年你要做包青天,今日我就要你做陈世美……」
赖文昌恨意更盛。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韩冰虹预感到不测再次挣扎起来。
两个男人死死按住了她。
「把人带上来……」
赖文昌对身边的人说。
韩冰虹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惊恐地看着四周。
不一会赖文昌的手下押着一个小孩进来了,那小孩子眼睛被布缠着,但韩冰虹一看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儿子亮亮!
「亮亮……」
韩冰虹抢着要冲向儿子。
「老实点……」
男人用力按住了她。
「妈妈……」
亮亮听出了妈妈的声音,不停地叫起来。
「亮亮别怕……妈妈在这里……」
韩冰虹对儿子的关切之情象天下父母一样无异,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顾一切。
「求求你们,不要难为孩子,我求求你们……」
女法官急切地叫道。
「哼哼,你现在也知道儿子的重要了吗?你看看,我儿子就躺在那里,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今天也要让你知道丧子是什么滋味……」
赖文昌带着仇恨说。
「哇……」亮亮被解开了眼睛上的皮条,看到眼前的一切吓得哭了。
哭声象刀子割在母亲的心上,韩冰虹听了更是肝肠寸断。
「亮亮别哭,有妈妈在,别怕……啊……我们就走……妈妈就和你回家去…
啊……别哭……」韩冰虹不断地安抚儿子。
「哼……我让你走……」
赖文昌把一条绳套在亮亮的脖子。
上面是一个绞刑架。
「一命陪一命,法律是公平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赖文昌抓住绳子另一头,只要一拉,就能把小孩子缢死。
「不……!」
韩冰虹快要急疯了。
「不要…放了孩子!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放了我的孩子……」
一向坚强的韩冰虹哭了。
「不要这样,我愿意听你们的,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
韩冰虹悲痛欲绝。
绳子慢慢收紧,无辜的孩子吓得连哭都不会哭了。
韩冰虹软得像泥一样瘫下去,就像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一样,差点休克过去了。
女人的心此时已完全崩溃了,在这样的环境下,相信天下每一个母亲都只有一个选择。
「不要…求求你,我发誓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们放过孩子,……」女法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哭得像个泪人,她支持不住了。
「是吗?真的什么都能答应?」
赖文昌问道。
「真……我……听……我听话……我什么都能听。快放了孩子,这样会吓到他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听话……我听你们的……」
韩冰虹象看到了一线生机,不顾一切地重复,不顾一切地哀求,不顾一切地向男人叩头,彷佛怕眼前的机会会一下子失去。女法官已经不是刚进屋时那个无所畏惧的人民法官,也不再是刚直不阿的执法先锋,她已经被最原始的母性软化,任何母性动物,不管是高等动物还是低等动物,在这种环境下,都会义无反顾地作出选择,包括牺牲自己。
让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世上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相信我……我真的听话……做什么都可以……」
女法官完全崩溃。
赖文昌知道已彻底摧毁女法官的抵抗心理,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屈服了。
「你认不认罪?」
赖文昌一扯手中绳子,绳索陷入小孩细小的颈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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