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龟头推回去。
陈艳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花花的往外流。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鸡吧扭出来。她那里知道,要是我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鸡吧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
我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推进。陈艳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终于全进去来。”我满足的说。“在清纯美丽女大学生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我肏进去了…”这种兴奋感,和刚肏入屄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呜呜…呜呜…”陈艳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我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呜…尿急了…”我非常冲动。肉棒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
抽肏肉棒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呜…和屄的味道不同。”
我开始缓缓的抽肏。“啊…啊…”陈艳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房碰到床上而变形。我的抽肏运动逐渐变激烈。“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强烈的疼痛,使陈艳的脸扭曲。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呜呜…啊啊啊…”陈艳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啊…呜…”陈艳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肏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啊…”陈艳发出昏迷的叫声。“咯吱”一声,肛门终于破裂。“啊…”陈艳确实感到那里喷出热血,发出惨叫声。我的肉棒沾上鲜血,但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抽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我的眼前一黑,火热的龟头在陈艳的大肠内喷出了精液。“呜…”我的脸上充满快感。“噢…”精液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璧的刹那,陈艳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就这样失去意识。我从陈艳的肛门拔出肉棒,立刻冒出精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
第二天,我将人事局长叫到办公室,让他立即为陈艳办理转正手续,并将她任命为办公室副主任。接着又给了陈艳2万元钱。以后她就成了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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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喜欢做爱的人on june 22, 2003 at 04:23:17:周末,丁一山刚要从xx日报下班时,他的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铃……”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话筒:“喂?这里是……”
“是丁先生吗?”对方是一位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是,我是。你是……”
“我是美珠。”
丁一山被这娇声吸引了,精神为之大振,又问:“美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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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珠从电话筒那头,问:“当然有,你今晚有空吗?”
“这个……”
“是不是还别的约会?”
“不要疑心好吗?……”
“那么说正经的,你晚上能不能来?”
“来那儿?”
“我家。”
“你家?”
“你放心,我那死鬼去外国了,没有二个月不会回来。”
“真的?”
“我不想骗你。”
“那好,我今晚七点准时到。”
“可不能失约,知道吗?”
“我绝不失约。”
丁一山挂上电话,喜气洋洋的步出报社,回到他租来的单身公寓。他是一个卅岁的英俊青年,自古道:英俊绅士多风流,他自然也不例外!他虽未结婚,但风流个性炽烈。
有一次,他带了镁光灯与速记簿去某市采访某歌星被勒索的新闻,在公共汽车上,发现了一桩奇遇……。原来坐在他对面的美珠,那时只是个衣着平凡的少妇。丁一山尽管坐在她对面,却没有对她留下印象。
但奇遇的事突然发生了,在他扫视她后面玻璃窗外的景物时,他忽然看到她正从眼前一位男乘客的后裤袋中抽出皮箧。丁一山当时血脉奔腾!以他的职业灵犀,应义助男乘客一句话。可是退一步想,她一定有同伙人,比较之下若失去证据,他可能会被打个半死。
为了这种种原因,他终将这些激动压抑下来,何况一看这男乘客一身珠光宝气的,他就懒得再去管了。但是,他又萌起另一腹案,就是要对她追纵到底。
车到第二站,她下车了,同时带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由于所采访的新闻,深夜才编入报纸,所以才利用这时间紧跟她下车,美珠见他尾随起初不介意,但越过第五条偏僻路时,就对他很生畏了。她的步伐开始疾促,丁一山也不落远的紧跟。终于,丁一山追上她了。
“先生,你这样不是太没风度了。”
“这要衡量你是否也做过了亏心事?”丁一山看看她,又看一眼她身旁的男童。
她和那男童畏缩缩地看他一眼,丁一山于是大胆假设:“你偷了那人的皮箧,最可能放在这孩子身上。”丁一山刚要低下身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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