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都没有。”
没有料到她如此嚣张,张嘉绮冷不防地噎着,半晌后才厉声反击:“雅蕾的员工真是不得了呀,看来我真要跟倪副总好好反映一下,如果你们这么没诚意,我想我们的合作可以就此结束了。”
紧接着,张嘉绮还半是威胁半是恐吓地发表了大篇言论。等她说够了,岑曼才对她说:“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好大的口气!”张嘉绮冷哼:“别说倪副总,就连你们的梁董事也对我客客气气的,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忌惮。”
顿了下,张嘉绮又说:“你不就是认识一个没人捧的三流演员,有什么好神气的?在杀青宴的时候,蒋老师不过是心血来潮就给你撑撑腰,你以为你真有人买你的账吗?”
岑曼向来护短,当张嘉绮用鄙夷的态度评价长的假期终于来临。加上今年的年假,她的春节假期差不多有一个月,她本打算提早回霜江,不料余修远也表示已经完成手头上的事务,跟她一起回家。
听闻岑曼回家的消息,岑家夫妇都很高兴。他们早早就给女儿收拾好闺房,还特地铺了一床新的被单与暖和的棉被,以迎接她回来。
相比于岑家夫妇,余修远倒没有这么雀跃。入冬以后,杜婉玉就搬离了老屋,重新回到市区的大宅居住,他要想跟岑曼见面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在斐州这阵子,他们朝夕相对,他早已经习惯了清晨第一个见到她、夜深抱着她入睡的日子,突然要他独对空房,想必会让自己孤枕难眠。
临出发那个晚上,岑曼都在屋里走来走去。那些衣服、护肤品、不离身的物件、还有给亲友的新年礼物,她都拼命往行李箱塞,还越塞越多,结果把余修远的行李箱也塞得满满当当的。
看着她忙碌,余修远很无奈:“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你其实不用带这么多。”
“你懂什么!”岑曼说,“护肤品开封丢在这里就没用了,那些衣服什么的都是我穿惯用惯的,必须要带……”
那个大大的行李箱放得太满,岑曼死活拉不上拉链,余修远帮忙压了压,那拉链“嗖”地就拉紧了。她正想再把行李物品检查一遍,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突然将自己摁坐行李箱上,她不解地抬头:“干嘛?”
话音未落,余修远便拉起推杆,将她连人带箱地推到几步之遥的床边。她觉得好玩,像个孩子那样咯咯地笑起来,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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