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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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绪冲溃理智像疯狗一样乱吠狂咬,是副怎样的丑态。

    易非退后一步,椅子在地板上滑动发出哧啦的声响。樊云已经垂下头。

    父母都是安排好的,做个套给樊云,樊云恐怕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只有易非,全然不知情。

    她是很想冲过去叫樊云讲清楚,这样瞒着她,把她当做什么。

    但眼前似一触即发。所谓家人,没有爱,反倒有一种伦理赋予的理所应当,可以在发作的时候毫无底线。

    这时候没有谁顾得上她。至少樊云应该稍微顾及到一点吧,她也丝毫没有。头脑里乱成一团,易非不想再受这种与己无关的打击,慌忙转身向楼上去。

    忽然听到椅子拖动,只是一瞬间,略沉的啪的一声,像一本厚重的书甩上去。随着陈丹的惊呼,樊云退了一步,背过脸。

    “现在谁说你都不听了是不是?我已经忍了你四年。想着现在总该要回来了吧。你可好,翅膀硬了。你自己数数四年里回来过几次,一个月来几个电话。像不像话?别人问起来我还要替你说好话,说你读书忙。”

    樊云又是痛,吸着气,又是忍不住一样,嗓子里冒出古怪的笑声。

    “我说得不对了?!”

    “没有,呵,你说得对。我是忙,非常忙。我要忙着读书,又要忙着赚钱。打给你?有什么用?我上课的时候,你一个电话过来,还不能摁掉,还不能不说话,我他妈从几百人的教室挤出去接你一个破电话。赶去打工饭我都来不及吃,还要跟你赔笑……”

    毫无意外地又是一耳光。樊云晃着又退一步,易近山要追上去,樊云蒙了一刻,抬起手护着,退到墙边。

    剧烈地喘息,喘息时喷出一两点,接着是大滴大滴血滑下来,滴落在地。

    嗓子里泛着血味,樊云摁住鼻翼,粘稠的血糊在手里。

    “我这四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我身上有哪怕一丁点付出?成绩单还他妈要寄给你,连我学什么都不知道,有脸当着人面大张旗鼓质问我为什么考得稀烂?我大一胃出血,人家把我弄到医院,垫了钱。检查我都做不起,差一点没死,求你网开一面。你只顾着冷嘲热讽。”

    “你是在怨我?当初是谁信誓旦旦不花老子一分钱。”

    陈丹死拖住易近山,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腾起杀气。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逆子在外面有什么好了不起,谁还非要保你?”

    樊云又惊又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血漫进嘴里,一股子腥甜。喘息着,每个字带着沉重的鼻音,“我信。你太高看我了。我什么都不是。在外面谁也不把我当什么,但起码,我尽力了,别人会把我当人看。你呢?你生了我,父为子纲,我就该什么都听你的。不是你想要的,无论我怎么做,你就只管失望。”

    易近山气得嘴唇直抖。

    “你……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我要你做什么?我半只脚踏在棺材里,求我女儿留下来。”

    樊云嘲讽地向着易近山,袖口和前襟上沾着一片片红,脸上是抹开的血渍,眼睛也充血,已近癫狂,“犯不着这么讲,你为了谁不知道,欠你的我早晚还。等你死了,留下的什么遗产,我绝对、绝对不会染指一分,我他妈不稀罕。”

    “好啊……好……你有出息了。咒你老子死。”

    易近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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