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怕樊云就要蒸化。
并指抚摸着樊云的皮肤,而后整只手贴上去。光滑,失力,像解剖台上的标本,却宛若新生的洁净。
进入得异常艰涩。肉体条件反射地抽紧,却没有一丝反抗。但也因此剥夺了成就感。顾犀感到一种耻辱,好像睡在这里的是她自己,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叉开腿,不着寸缕地躺着,接受这场毫无征兆的入侵。这具躯体微微抽颤,似乎感应到了顾犀的心情。一瞬间头脑像被猛地拽进温暖潮湿的洞穴里。四处都黑暗寂静。顾犀在黑暗里喊出的每一句话,在幽深的隧道里四散投射,声音和声音交叠着,变成模糊的一团风声。不再有任何想法。只是单纯动作。
过程中,樊云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安非他命
时间凝结成粘稠的液滴,挂满湿滑溶洞。四壁又冰又腻,幽深宛如夜妖的肠道,缓缓蠕动,皱缩。震颤空气,发出模糊不清的回响。
啪嗒,啪嗒。
地面颤抖着,缓缓凹陷,石壁像肉芽一样拢在身畔,阴冷的黏液洇透衣装,蔓延压覆,裹紧四肢。一片漆黑里,樊云也似乎看到,粘液触手一样旋转着抽紧,箍住小腹,攀附腰间,而后漫上胸口。躯体宁静地浸泡在溶液之下,最外层的皮肤像被橡皮擦去了,在残余的微烫里化为透明,□□出布满细腻血管的鲜红的肌肉。
痛觉先于意识清醒。樊云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惊惶滚动,喉咙里吐出沉闷的哼声。
稍稍有了感知,樊云发现被人抱在怀里。
猛地抽气。睁开眼,樊云拖着铁链揉了一下眼睛。天花板的吊灯像浮在虚焦镜头里,一片模糊。天花板下,戴着金表的手覆在自己完全□□的身体上。顾犀贴得很紧,衣装上枝枝节节的凸起硌着樊云。像赤身裸体躺在嶙峋的怪石丛里。
另一条胳膊依然压在樊云身下。樊云受伤的左肩贴着顾犀,随着她的动作,牵动左肩的伤处,顾犀感到她的肌肉微微颤动。
毒蛇环伺一样黏湿阴冷的感触,樊云扭过脸,对上顾犀的一双窥探目光。血红的信子。
樊云脸上瞬间涌没的绝望让顾犀感到一丝苦楚。如果说不想伤害她,不仅她不信,顾犀自己也不信。
樊云将顾犀的手从腰间抽出,摸着压在两人之间的衬衫角,掖住半个身子。或许因为愤怒,只是稍微运力,樊云喘得很厉害。
花了很长时间调顺呼吸。顾犀等待着她的爆发。
樊云向窗外瞟。阳光像从来不曾移动过。“几点了?”
声音从肿胀的嗓子中挤出。樊云辨不出自己的声音。也辨不出自己。身体都是沉的。剧烈的痛里,已经分不出多少感触。
顾犀从床底捞起手机,“五点一刻。下午。”
樊云蹙眉。
顾犀说,“星期三了。你睡了很久。”
樊云嘴唇微微翕动,计算日期。
顾犀擦去樊云被冷汗湿透的鬓角。樊云垂下视线。
“这么多天头一次感觉有点清醒。”樊云说着,露出一抹惨淡笑意。
“因为打了解毒剂。医院里,医生警告我,继续用毒品就不必再去了。”顾犀微微耸肩,“我塞了他多少钱,要他说这种话?”
顾犀脸上愤愤然。
“你破费了。”
樊云温和的语气让这一句似乎不是个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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