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的身旁坐下,从包里找出签字笔,示意悠地说道:“梧桐花,花语,爱的使者,情窦初开。”
温徵羽淡淡地说了句:“悠地喝着茶,说:“你们谈,我就是个旁听。”
连昕说:“网不网开一面,我们都得看你愿不愿意。”
温徵羽看得出来他俩对这笔生意都很意动,并且郑东升能证明他不是主使,那么叶澈才是主使。对叶泠来说,十个郑东升都抵不过一个叶澈的价值。她说:“网不网开一面不是我说了算,看证据。”
连昕便明白了温徵羽的意思。他其实也倾向对付叶澈,但郑东升之前的事,以及在这事情里的掺和,他又担心温徵羽委屈。毕竟,钱到处都能挣,赚钱的目的还是为了家人。他说:“如果你委屈,我们也不愿赚这钱。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如果把叶澈按下了,叶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会找你麻烦,你得担风险。”
温徵羽问:“绑我的事,是叶澈策划的吧?”
连昕点头:“基本上可以认定是他。”
温徵羽说:“所以,没冤枉叶澈。之前,你们也只想帮我出口气,没想让郑东升坐牢。”她想到叶泠手上的伤疤,就很不好受。那样的伤,分明就是在危急关头叶泠用自己的手握住刀刃留下的。她又补充句:“郑东升有证据证明他不是主使,让他去坐牢,让叶澈逍遥法外,不合适。”
连昕说:“老实说,我对郑东升开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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