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真的不太想给他上香”
梅之鲟目光扫过许多人,最后落在一个坐在上位而一直沉默的老者身上。
她笑了笑。
“其实之前有件事我骗了你,李景龙”
一直沉浸在内疚跟难受中的李景龙抬头。
“之前我说透露你们那么多信息是想借用你们的力量瓦解蛇窟其实就算是成功了,你跟你哥哥也回不来因为一开始我就打算永远将你们兄弟留在那个潮湿而让人厌恶的边疆丛林里”
所有人痴呆。
李敬阳脸都黑了,李景龙愣神。
而那老者抓紧扶手
在其他人要怒骂的时候,他开口:“你知道了”
这个老者一开口,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只能压着怒气。
却也疑惑,知道什么?
唯独李敬阳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
梅之鲟看着老者。
“之前我给你的孙子讲了一个故事,现在我也给你讲一个二十年前,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乖乖待在家里,守着梅林跟很多的书,她想看很多很多的书,研究药理去帮助更多的人,也不忌给人看医那扇门开着,许多困难的人出入直到有一天,一群衣冠禽兽冲进门内,将她玷污门外闻声赶来了很多人,被她帮助过的人,警察,法官等等,他们都来了,隔着那扇门,他们看到了那个女人被压在地上
有人看着,想,这个女人该!谁让她开着门!
有人看着,想,谁让她家里那么有钱的!而且还老装好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太蠢!
有人看着,想,这宅子不错,她若是死了,宅子就归我了。
有人看着,想,不是我不想帮,而是那些人手里都拿着枪呢,又都有钱有势不能得罪。
等一切都结束了,女人死了。
那群人搬走了财物,扬长而去,走之前,嘱咐警察跟法官处理好现场
于是,警察跟法官进门,法官说,这是女子生活不检点,与他人通奸致死,与他人无关
警察看了看尸体,抬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许多人对着血淋淋的尸体指指点点,没有人知道那句尸体最后如何,也没有人去管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如何那是一场盛宴,谋者有心,见者有份,剩下的,全是沉默”
这是一个无比残忍而让人倍觉恶心的故事。
却人不少人心头拔凉,都看着神色平淡的梅之鲟
在场的人都不蠢,一个故事的寓意他们多少能领略出来。
身怀六甲的孕妇寓指梅家。
六甲婴儿是梅之鲟。
其实孕妇被害不是最让人恶心的,而是门外那些
有人不自觉按按手掌,忍不住想,被帮助的人,警察,法官?
都是谁?
其实,这本就不是一个需要沉冤得雪的案件,因为太多人知道梅家是被冤枉的,可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显得当年梅家到底有多绝望跟凄凉。
“被帮助的人是秦家,狼心狗肺,通风报信,引来那些衣冠禽兽,至于警察是我”
老者喃喃说着。
整个祠堂都陷入死寂。
李敬阳阖上眼,有些痛苦跟隐忍。
而李景龙难以置信。
只有梅之鲟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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