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的感觉,她脸色大变,刚要喊出声却又靠着理智她没想过这个人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铁青着脸,抓住那只手,想要拉出,却发现对方越发疯狂,几根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或轻或重得进出,带着莫即墨难以忍受的强势跟邪狞。
莫即墨拉不开这只手,却因为用力在沈清闺手臂上划出血痕
“沈清闺,我绝不会放过你”莫即墨恨到极致,又羞愤极致,她不是没见过一些人对她的侵略意图,也不是没遭遇一些危机,可从未有人成功,更没有人如此肆无忌惮,竟然在这个屋子里,就这样侵犯她。
是因为位高权重,笃定她不敢反抗,还是以为她跟那些人一样如同妓~女
莫即墨恨极,眼眶酸涩,却又不想示弱,只能两只手去抓沈清闺的手,她恨不得折断这只作恶的手
手指却忽然碰到冰凉的物件,是那链子
她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力道也稍稍减,但却感觉到某人的手指又深入一份,刺得莫即墨几乎要叫出来
“疼吗?这样就疼了”
沈清闺的动作忽然停下,凉飕飕又十分温柔的嗓子带着浅浅沙哑,含着莫即墨的小耳朵
“我还没进去呢可那晚,你进去了”
莫即墨听到这话,无论恨意还是动作都僵住,在腿间的手离开,覆在她的手上,指尖沾染的湿润让莫即墨无地自容,手背着了火似的,反射性就要抽回却被握住,按着手指落在身后某人的大腿上,捏住链子,往上一拉撩起旗袍一角。
莫即墨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那个人修长美腿细腻雪白的大腿上一块一块的淤青。
谁能想到京都,或者说整个国家都排名最前的这位第一千金会在此时在她前面如此
莫即墨看到那淤青,瞬间就联想到了那晚上
“想起来了?是谁干的呢”沈轻轨慢悠悠得说,没有埋怨,只是静静得陈诉一个事实。
也好像暗示——我对你做的,难道不合理吗?因为你之前也这样对我做过啊。
莫即墨纵然有十张嘴也说不出自己无辜的话了。
对比两人身份,对比前后顺序,她无疑是最吃亏的。
她阖上眼,声音沙哑,不怒不喜:“被人下药是我不对,沈小姐没有不理我,而是将我救走,是沈小姐与我有恩,但你可以将我扔在浴室,或者其他方式我想,我还不足以违背您的意志,让你面对当时那样不在正常状态的我”
她也不是个傻的,诚然是她侵犯了沈清闺,但她绝不相信这个人如表面上那样无辜
说到底,这个人一开始就对她目的不纯。
但莫即墨毕竟是莫即墨,有一些话她说不出口,之前那番话已经够隐忍的了
可惜,沈清闺于她完全相反。
“阿,条理清楚,恩怨分明你说对了我留在那里,的确是想让你上我的看你魅力多大我可从来没对人这样慷慨过。”
沈清闺吻在了莫即墨如天鹅般的颈侧,惹得莫即墨忍不住侧头避开,但还是被那柔软又冰凉的唇触碰
莫即墨却感觉到滚烫
“所以,怪不得我”莫即墨面无表情。
是你自己犯贱。
“不,还是要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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