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冒从北村买了香烟,一路上听尽了村民们在他身后议论的话题,这让李三冒倍感无地自容。
就这样,李三冒披着流言蜚语回到家,还没坐稳呢,驴蛋和狗剩以及几个带着棍棒的青年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把李三冒按在地上,虽然李三冒长得魁梧如斯,但面对这么些人,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驴蛋叼着烟卷,说:“把他拖到屋里去。”
于是,这群人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李三冒拖进了堂屋里,随手把堂屋门关闭上。
驴蛋揪起李三冒的头发:“告诉我,钱藏哪了?”
李三冒支支吾吾的问:“啥,啥钱啊?”
“麻痹,还跟老子在这装。”言罢,驴蛋一巴掌拍在李三冒的脑袋上。
一旁的狗剩说道:“给我搜!”
一时间,几个青年翻箱倒柜的开始找钱,不多时,就在枕头里找到李三冒卖皮毛剩余的钱。
“好啦!都停了!”狗剩拿着一千块钱,仍威胁的说:“李三冒,这些钱就算是你赔偿王孬的,如果你说出去,狗腿给你打断!”
言罢,狗剩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耀武扬威的离开李三冒的家。
李三冒被一顿乱揍后,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三十出头的大老爷们,眼眶布满血丝,一滴滴热泪滚落下来,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直响。
当晚,东村王孬家,摆开两桌酒席,赵凤娟在王孬家忙前忙后的,炒了几个素菜,几碗老母鸡肉块,一大壶自酿酒,两桌十四个联合村的地痞无赖,推杯换盏,笑声,划拳声,好是一片热闹。
自从上次王孬在李三冒家闹过之后,赵凤娟的名声彻底狼藉了,只有认倒霉跟着王孬过起了非法同居的夫妻生活。
在王孬身旁,坐着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约有三十岁出头,穿着打扮很整洁干净,肥嘟嘟的脸上没有一根胡渣子,往这群人当中一座,犹如鹤立鸡群,特别的显眼。
此人名叫谢光北,联合村北村的大地痞,这人在村里包了三十多亩地,种蔬菜,联合村头号万元户,谢光北有个妻子,两年前喝农药死了,死因不明,留下一双儿女,但是,谢光北对联合村大美人张凤玲情有独钟,这些年明的是明的,暗的是暗的,不少给张凤玲送钱,送温暖。
不过,张凤玲对谢光北的殷勤不屑一顾,甚至可以说厌恶,谢光北却始终不死心,张凤玲越是拒绝,谢光北越是黏糊,然而,谢光北以村里的首富的身份,扬言要把张凤玲娶回家做媳妇儿,这个誓言让很多垂涎张凤玲的男人们彻底打消了念头。
王孬醉醺醺的喊道:“哥几个,都敬光北哥一杯!”
“光北哥,敬你!”
十几个村里的混混,纷纷举杯敬谢光北。
谢光北对此很是受用,含笑摆手:“咱都是兄弟,都坐下喝!”
一杯酒下肚,王孬打了个酒嗝,说:“光北哥,兄弟给你透个消息,听了你也别不高兴。”
谢光北疑惑的问:“啥事啊?说吧!”
王孬指着狗剩和驴蛋说道:“今个他俩去北村张凤玲那里买酒,正巧碰见李三冒,你猜李三冒在张凤玲店里干啥呢?”
谢光北释然一笑:“李三冒是个傻子,他能干啥啊?王孬兄弟,你多想了吧?”
王孬一脸决然道:“当时驴蛋和狗剩看到张凤玲跟李三冒眉来眼去的,李三冒买烟,张凤玲都没要他的钱。”
闻言,谢光北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住,瞬即阴沉下来:“妈比,真有这回事?李三冒敢调戏我谢光北的女人?我他妈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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