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思花不能在姑姑面前人间蒸发玩失踪,如果那样,姑姑肯定报警,挪窝前她向姑姑撒了弥天大谎。
她对姑姑讲,村子里有人看见过母亲在新疆某农场摘棉花,她要去新疆找母亲。
刘碧芳苦口婆心拦不住,便给了她一笔丰厚的盘缠,千叮万嘱到了新疆要打电话写信报平安。
杨一鹤将刘思花转移到了中岩山下的那个幽雅而温馨的巢,之后,刘思花产下一女,杨一鹤取名“杨柳”,两人视为掌上明珠。
光阴如箭,岁月如梭,一晃十几年过去了。
其间,刘碧芳收到过刘思花寄自新疆的信件,还有刘思花和女儿的合影,说自己在新疆过得很好,身边有个好男人照顾,自己常打短工,居无定所,让她不必挂念。
这寄自新疆的信件其实是杨一鹤做的局,他让刘思花先将信寄给他新疆的一个朋友,再由那朋友把信寄给刘碧芳。
杨一鹤工作和生活也没太大变化,只不过是“外诊”次数明显增多,“外诊”是邻近市县的病人慕杨一鹤之名,私人请他出诊,一般会留他过夜。
能请得动杨一鹤上门“外诊”的,非富即贵,如今社会富贵病明显增多,刘碧芳也就没放心上,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刘思花并不在千里之外的新疆,她就住在相隔几十公里的中岩山下,那个照顾她的好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杨一鹤,她做了自己的名份下做小三,而自己这个这十几年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上天总有开眼的一天,让她知道了真象。
但是,她如果事先知道上天开眼之时就是杨一鹤和刘思花双双惨死之日,那她宁愿上天永远闭眼,自己永远被蒙在鼓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