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婶,您误会我了,我真不是流氓,我只不过是想出手帮忙。”
丁桂花穷追猛打。
“你是想出手摸奶吧,你根本就不会催奶,我都能听到冬梅里奶水叮咚声,你咋挤不出奶?你这个臭流氓,把男人耍女人的花样都耍遍了,又是摸又是挤又是揉又是捏,就差用嘴巴咬用舌头添了,还音乐伴奏,有情有调,你耍得舒服耍得爽呢,还怕露出色狼的尾巴,下面一直抵住床,你以为老娘是瞎子”
音响里庞龙唱的《校花》正唱到“原来那爱情啊,就像黑板擦”,杨伟突然有所悟,自己出手相助的真情啊,就象皮鞋擦,越抹越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各位,我是请假来帮忙的,我还要回医院上班。”
“你不是帮忙的,你是来耍流氓的。”
听丁桂花为自己作为催奶师的人生第一催定了性,杨伟哪敢耽搁,拉开门撒腿就跑,留下来肯定只有挨批斗的份。
丁桂花抱着孙子追,乔玉兰想拦也没拦住。
“抓流氓啊”
杨伟跑到了楼下小区花园,丁桂花“抓流氓啊”之声仍不绝于耳,这已经惊动了小区的保安,有两个保安向丁桂花的喊叫声方向走去。
杨伟加快了逃跑的步伐,如果真被保安当流氓扭送到派出所,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摸了乔冬梅十几二十分钟是既成事实,想赖也赖不掉,上有手印指纹,最要命的是他没有催乳师上岗证,极有可能会被当作冒牌货,那定性为“以催奶为晃子玩弄良家妇女的流氓”就是情理之中了,如果扭送到派出所,轻则拘留重则劳教
当他慌张低头就快出小区大门时,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杨,哪里去?”
杨伟抬头一瞧,傻眼了,是乔文墨,这真是后有追兵,前有劲敌,他顿感腿脚发软,差一点儿瘫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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