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模仿他话的声音,你就是他了,记住,你只是你,你就是一只狍子,你压根就不是人。发越越火大,一把抓住村民的衣领,怒吼道,吧,你把我的兄弟弄到哪里去了?村民战战兢兢地道,妈呀,我就是你的兄弟啊。发听了大为光火,伸手扇了村民一巴掌,你个白痴,你只是一只浑身是毛的低等动物,干嘛非得装成我兄弟的样子?你现在赶紧告诉我,我兄弟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现在穿着我兄弟的衣服,那我兄弟岂不是光着身子,没穿衣服吗?现在寒地冻的,不穿衣服待在这种冰雪地的环境里,可是会立刻冻死的。吧,你个混蛋,你把我兄弟藏到哪里去了?敢情你这种畜生除了自己披着一身毛之外还穿着我兄弟的衣服,你是不冷,可是我兄弟咋办?我兄弟可是血肉之躯啊,不穿衣服的话,哪里禁得住这种暴风雪的气?嗯?你个混蛋?别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我,赶紧回答我的问题,我兄弟到底在哪里?啊,你个混蛋,你哑巴了吗?别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我,我脸上没有花。”
路飞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何法医,你的这段故事,笑点比较多。”
高鹏笑道,“嗯,我也发现了。不是笑点多,而是几乎全是笑点。”
何楚耀皱眉,“我你俩的笑点也太低了,这样就感觉好笑了吗?我倒觉得没啥可笑的。”
路飞笑道,“难道不可笑吗?村民明明就在发的眼皮子底下,结果,发还到处找他,居然还什么寒地冻的,不穿衣服会冻死?这简直是太搞笑了。”
高鹏笑道,“这就是传中的骑马找马吗?”
庄梦蝶笑道,“我你们俩呀,可真能闹腾,那个发是因为出了幻觉,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好兄弟视而不见。此时,发能出这种话来,岂不是很正常吗?”
高鹏笑道,“就是因为发这么,我才感觉尤其可笑。”
叶叹气,“你们啊,又把何法医给打断了,现在都别了,让何法医继续下去。”
何楚耀笑道,“好,我继续。当时,发正被幻觉死死攫住,在发的视野当中,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只毛绒绒狍子,而且这只狍子正晃着脑袋,朝他微笑。这让他感觉很恼火,他觉得自己这个强大的人类,被一只愚蠢的狍子给轻视了。于是他举起巴掌,又是一个嘴巴扇下去,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混蛋,你究竟在笑什么?你想看我的笑话,对不对?老子是你这个畜生笑话吗?你他娘的一个畜生,居然也敢笑话老子?发完,感觉不解恨,立刻再次举起巴掌,啪啪啪地一通乱扇,在发看来,他是在打一只又肥又蠢的狍子。那村民可倒了血霉了,被发给扇得鼻青脸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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