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不在了。”
唐馨转身，挑起莫北的脸，很认真地：“可是我们北还在！你一点也不比你妈妈逊色。”
着，便笑了起来，“否则章伯言又怎么会情有独钟！？”
到这个，莫北有些失落了起来，她看着馨姨，想话，却是没有出口。
唐馨拥了拥她，抿着唇浅浅开口：“北，馨姨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莫北抱住馨姨的身子，软了声音：“我只是很想她。”
唐馨低叹：“如果你妈妈知道你和章伯言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只是……”
她揉了莫北的头发：“只是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你和他毕竟……注定是不能生孩子的。北，馨姨很担心，章家那样子的家庭，能容许他没有后代吗？”
莫北的脸略微有些苍白，咬了咬唇才低语：“他他不在乎。”
“男人的话，不能全信。”馨姨叹息一声：“馨姨是为了你好。”
莫北抬眼，眸子有些失神地看着馨姨，好一会儿才低哑着声音：“馨姨，你是不是被人欺骗过？”
汪姨的怀孕，后来孩子没有生下来，所以馨姨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她这样问，唐馨的脸色微变，但是片刻过后，她便勉强地笑了笑：“馨姨年纪大了，总有些故事。”
莫北望着她，她觉得自己和馨姨是至亲，又是这样地亲近，有些话私下里还是能的，于是抿了抿嘴，缓缓问出：“馨姨的孩子，有没有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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