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很多，憔悴而疲惫，眸子也没有从前那样明亮。
傅染捂住唇，不敢哭出来，生怕北难过。
莫北却是十分地平静，“来了？”
她冲着傅染浅笑，就像是过去一样，“染染你过来这里。”
傅染走到沙发那里，看着圆桌那儿放着一份文件，当她看清楚开头的字时身体后退一步，再盯着北：“你这是做什么？”
莫北仰着头，脸上露出近乎讨好的笑：“染染，你坐下好不好？”
傅染的心里有着愤怒，全身都僵硬着，但此时对着北这样的笑脸她没有办法真的冷下脸来，于是慢慢地坐下，但是手拽着手提包拽得紧紧的。
莫北看着她，轻轻凑过去抱住了她的身子，鼻息有些热地叫了一声“染染。”
傅染绷紧了身体：“莫北，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同意，我不会同意的！”
莫北就用无辜的眼神看她。
无辜明亮，像是过去一样。
像是北最后发光发热，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量。
傅染的声音颤抖又哽咽：“你别来这套，我不像南笙那样傻！上次你把莫氏的股份给她然后自己就不见了，这一次你又来这样的把戏是不是？”
到最后，声音近乎是严厉了。
莫北干笑一声，又可怜巴巴地：“这次不跑了。”
她又把文件推过来，声地：“染染，我的身体不容许我再继续管理ID了，就当你是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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