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萧晋掏出两支烟来递给马建新一支,然后自己点上,悠悠的吐了一个烟圈之后,才慢吞吞地:“从很早以前,弟就信奉一句话: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段学民官声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也不上坏,而且上面还有大佬照应,如果这一次仅仅只是调往他处,大哥你觉得他会安安分分的认赌服输吗?”
到这里,他又摇摇头,自问自答道:“不会!从他为了对付你不惜主动联系房家这一点来看,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显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
这样的敌人,你找到机会不赶紧一棍子打死,还要干嘛?留着过年吗?”
马建新闻言思忖良久,点点头道:“兄弟你的有道理,段学民确实是个阴狠之辈。
只不过,他的年纪也不算了,这次要是去了养老地,再想要出来,机会渺茫,哪怕是照应他的那位大佬再看重他,要不要提拔也得好好掂量一下,毕竟官场一个萝卜一个坑,给一个马上就要退休的人,显然不如把机会留给更年轻的好。”
“大哥是想,即便饶过段学民这一次,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能性不大。”
“所以呢?”
问话时,萧晋似笑非笑,眼睛深处似有寒光,马建新刚要回答,忽然心中一凛,立刻就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来:“所以什么?”
萧晋脸上的“笑”变成了真的笑:“我以为大哥你是来服我放过段学民呢!”
“怎么会?哥哥我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吗?你子居然会这么想我,今晚上的饭局必须先自罚三杯才行。”马建新干咽口唾沫,故作不悦的道。
他刚才是真的怕了,萧晋的那种眼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仿佛是种毫无道理的狠戾,竟让他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来。
这很荒谬,却又很真实,就好像他只要刚刚回答的哪怕有一点不对,萧晋就会让他死在段学民前面一样。
“那我可要跟大哥你声抱歉了,”萧晋摆摆手,笑着,“吃过午饭,我就会回山里,那三杯先记着,下次来再补上。”
马建新一愣:“这么着急就回去吗?”
“是啊!已经出来好几了,有点想家里的婆娘和孩子。”
马建新意外的挑挑眉,见他表情不似作伪,不由摇头感叹道:“我原以为我这种混官场的人就已经够无耻的了,没想到啊!和你比起来,他娘的老子就跟圣人一样。”
萧晋哈哈一笑,却没接他的玩笑,而是又正色道:“段学民那边,网已经撒下了,大哥你该什么时候出手、怎么出手,就不用弟再多嘴了吧?!”
“不用,”马建新豪迈的一挥手,,“哥哥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哪还好意思让你叫一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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