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表达下，在那双纤细双手看似无力、实则能翻的推动下，这样一片地，化为了一只大雁，朝邪飞去。
大雁双翅如刀，本就随时有可能坍塌的地，在双刀的切割下愈发不稳。
唳！
一声脆鸣，在邪识海掀起了惊涛怒浪，真我神魂饱受剧烈冲击。
但邪双眸，依旧平静。
平静注视着他无法想象的大雁，距自己不过三丈时，他的右拳终于击出。
叮！
大雁的鸟喙，钉在拳面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音，让这片被撕扯的地终于凝固下来。
但只凝固了一瞬，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击波，从金铁交鸣之处爆发，直袭四面八方。
冲击之下，大雁分崩离析，邪连连退步，模糊的地，也开始一点点崩解。
直到邪退出禁地，模糊的身影和地，俱都消失不见。
邪怔神半晌，缓缓低头，看向拳面。
拳面之上，多了一只挥之不去的大雁。
“这是道印。”
自始至终沉默的邪刃，终于轻颤。
似乎那片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地，限制住了他。
“道印……”品味了一下二字，邪问道，“这是什么？”
邪刃想了想，似乎在组织一邪就能明白的简单语言。
“这是有成帝之资之人，攻伐时特有的标志。”
成帝之资四个字，邪非常清楚。
早在九州界云州重修时，他就听过。
他自己，也是拥有一分成帝之资的骄。
而神墟前后，这四个字更是随着浮光楚河、仇鸠罗咒等人，不断在耳边回响。
但道印二字，他不仅没听过，也未从楚河罗怖等人的记忆中看到过。
很显而易见，这二字，他们没资格触碰。
同为成帝之资之人，却没资格触碰……
“成帝之资至少达到一成的人，攻伐时才有可能出现道印。”
邪刃在恰当的时刻，出了最关键的话语。
闻之，邪抬头观。
至少对现在的他来，拥有一成成帝之资的人，不啻于九之上的存在。
难怪对方会越大境战我。
如是想的邪，又低头看向拳面上的道印。
道印没什么实质之功，仿佛只是个标记，证明他曾被拥有至少一成帝资的人打过。
但站在承受道印的人的角度，这道印不啻于刻在脸上的金印，极尽了羞辱之能。
默默品味着方才与大雁的交锋，邪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邪刃没有打扰邪。
有些话不能，只能让邪亲自去感受。
而几年前他之所以拦住邪，要他努力修行，就是预料到了今的一幕。
他很明白，哪怕心性如邪，在站到一定高度后，被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一脚踩住，滋味同样不好受。
在这种时候，邪和常人无异。
而仅有的区别，或许就是邪走出这阴影的时间，要快上一些。
当邪吐出一口浊气后，邪刃欣慰而颤。
“不是快一些，而是快很多……”
“越境而战，我败了。”
邪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中带着一种颇有些执着的疑惑。
这疑惑仿佛是——为什么我会败？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邪帝传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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