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不是邪帝传人!”
“她虽为窥源境一层,体内却连一座仙台都没!”
“她怎么可能施展出道之路!”
……
不仅众道祖骇然!
四位子更是惊恐到忘了出手的地步!
“难道这个女人,比邪帝传人还可……”
暗喃未完,黍子的声音便在他们耳畔响起。
“那座虚碑,与道契合,是以她才能走在本源间隙中,堪堪躲过子法。”
听闻此言,四子恍然大悟。
“我就不可能!”
“邪帝传人也就罢了,若她都能施展道之路,我们这些子算什么!”
“既然她能避开本源攻击,我等便用绝对力量强杀!”
……
轰!
轰!
轰!
轰!
眼见经过提醒的四位子立刻改变战斗方式,修为彻底爆发,黍子微微颔首之余,也再度看向衣。
“可惜你不是他,若只能做到这一步的话,那……嗯?”
轻喃未完,黍子眸光一凝。
此刻他才发现,衣即使在后退、在躲避子法的同时,其手腕射出的血色丝线,依旧没有停止在身后虚空的编织之举。
而此时,丝线急速的编织,已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轮廓。
“这轮廓……”
黍子有些迟疑。
因为血色丝线是从下往上蔓延编织。
“仿佛是个人影,却又不是……”当轮廓的编织达至九成,黍子心头微跳,“她究竟想做什……”
“女人,你可不是邪帝传人!”
“以为凭借外物就能自傲么!”
“一力破万法!”
“杀!”
……
四子修为彻底爆发!
朝衣袭杀而去!
哪怕他们之前因邪双臂暗算导致的重伤没有痊愈!
此刻爆发的修为气势,都有撕裂地之威!
眼见此一幕,中年美妇目眦欲裂,怒叫道:“前辈,她是我亲生女……”
话音未落……
后退的衣,倏然穿过血色道丝编织而成的人影轮廓。
黍子怔住。
他终于明白,血色轮廓是个人影……
却又是衣横抱邪的轮廓。
“她……”
尚未等他回神,透血色轮廓而过的衣,由红,恢复了白。
似乎轮廓的作用,便是褪去她一身的血红。
见此一幕,黍子双眸睁大!
但未等他睁至最大!
吸收了衣一身血红的轮廓……
陡然变化!
先变人!
人乃邪虚影!
后便拳!
拳乃饕餮之吼!
虚影无敌!
杀意冲!
“吼!”
地陡暗!
地陡明!
明暗间!
猝不及防的四子,渺无踪影!
渺无踪影之际!
衣驻足,看向似乎有敌人存在的远方,沙哑冷喃。
“我不行,我男人行!”
言罢,衣低头看向依旧濒死一线的邪,粉红双唇在邪额头上温柔一印,转身而去。
地,静如鬼蜮。
静如鬼蜮间,大多数人魂飞魄散,不明所以。
只有极少部分人……
譬如猜到什么的黍子。
譬如亲眼目睹全过程的无定乾坤图。
譬如视一切若无物的陆风。
譬如对道碑道丝了解至深的中年男女。
脑海中都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邪借自身鲜血,不仅复活了衣,还为衣留下了衣肯定能够施展而出的,绝地翻盘的一击。
“他,又怎会贸然救活自己的女人呢……”
邪月轻喃。
轻喃之余,他视线一转,看向还在朝邪崖走去的神明。
眸中,首次有了一丝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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