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市一家串串香店,丁一将鱼豆腐咽下,一边用劣质的餐巾纸擦嘴一边喊,“服务员,结账。”
丁一,只三笔,应该是神州国笔画最少的名字了,但并不预示他的丁丁只有一厘米。
咳咳……言归正传。
“来了。”
女服务员笑着跑来,但目光马上僵硬,“那个……您吃半时,就一根签,不可能吧!”
串串香按竹签多少收费。
丁一厚脸皮道,“我胃。”
“p,胃再,也不可能就吃一串鱼豆腐!”
虽然极度郁闷,女服务员也没发现不对,无奈道,“那好吧,一共……三毛!”
半时就吃三毛钱。
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五毛,不用找了。”
丁一大方扔下五毛硬币,拿起刚编好的竹篮离开。
老爷饿不死手艺人呀。
幸好丁一在老家跟父亲学过编织。
这时女服务员才反应过来,“卧槽,那子把撸的竹签编成竹篮了,快抓住他!”
这种逃单的方式还真是第一次见。
牛逼克拉斯!
“嘿嘿,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爷去也!!”
丁一成功跑出门,潜入人群,无影无踪。
虽然丁一也知逃单不耻,但为了她,丁一甘为人……
正在丁一为自己成功逃跑欢喜时,一个陌生大汉突然挡他面前,二话不,钢钳般大手粗鲁抓住丁一的脖颈,轻松提起来。
“妈的,闲吃萝卜淡操心,你一个路人抓我干什么,我又没吃你家的,心老子急了用dia打你的脸?”丁一骂道。
大汉粗鲁把丁一脑袋向一个方向掰去,瓮声瓮气道,“别急着走,马少请你看出戏。”
“看你麻痹,母猪上树还是你妈上树,或者你妈da飞机……”
丁一还没完,眼前的一幕令他脑海突然“轰!!”的一下,紧接着瞳孔裂开,透着无尽痛苦。
,塌了……
马路对面一家高档西餐厅,落地窗前,一男一女正亲亲我我。
男的丁一认识,叫马户,和丁一同班同学,花心嚣张富二代。
至于那女的丁一更熟悉不过,是他的女朋友……孙上香!
大汉冷笑,“一个lv钱包就能让她乖乖岔开腿,在床上叫的真他妈浪,真是个贱骨头呀,对了,她让我告诉你,你被甩了,毕竟农民的儿子配不上她!”
“我拼命兼职,省吃俭用存钱请她吃串,她不领情,借口有事先走,竟和别的男人吃饭!”
这一切让丁一怒火焚身,握紧拳头要去理论,突然被大汉一拳捶在腹。
“嘭!”
剧痛让丁一身躯弓成虾状,痛苦跪在地上,紧接着胃里食物喷洒而出,好不狼狈。
看着满地食糜,大汉厌恶撇撇嘴,威胁道,“这是教训,以后滚远点,马少的生活不是你能打扰的!”
大汉嚣张离开,只留丁一躺地抽搐。
无助的模样,仿佛村头被朋友用砖块、坷垃乱砸的癞蛤蟆。
此时女服务员终于追来,见到眼前一幕,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丁一从口袋颤颤巍巍掏出一张皱巴的百元钞票,无力道,“给,饭钱。”
女服务员疑问,“既然有钱,你为什么逃单?”
丁一苦笑,沙哑的声音透着凄凉,“她后生日,我本来想用钱给她买礼物,现在……不用了~~”
完,丁一嘴角诡异溢出鲜血,咬舌,自杀,涣散的目光盯着西餐厅方向。
餐桌上,马户嘴唇不心沾一滴奶油,孙上香马上像母狗般,屁颠屁颠用舌头帮马户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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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丁一眼皮刚抬起,周围的强光顿时让他眉头紧皱,“奇怪,地狱不应该黑糊糊的,怎么这里红霓滚滚,瑞气涌动?”
就在丁一疑惑时,只感觉屁股被人踹一脚,“别睡了,庭幼儿园马上开学。”
是个长髯飘飘的潇(ei)洒(su)道士。
“您是阎王爷?”丁一问。
“我呸,那黑子给我舔鞋都不配。”
道士老头很得意,“老夫是庭幼儿园的园长!”
“切,原来是专门骗孩的猥琐老头。”丁一撇嘴。
“混账。”
道士老头当然受不了被凡人瞧不起,喝道,“我是原始尊。”
“但……你还是猥琐老头!”丁一淡道。
“我是鸿钧老祖二弟子!”
“你就是猥琐老头。”
“我外号盘古!”
“你依然是猥琐老头。”
“老子开过。”
“我还开过车呢,污污污……”
“卧槽!”
原始尊后退两步,胡子乱飘,捂住起伏的胸口,差点被丁一气死。
丁一懒得和原始尊耍嘴皮,问,“这是哪?怎么和电视里地狱不一样呀。”
“这是庭,老夫和你有缘,把你救上来了。”
“有缘?”
“这事来话长,几千年前……”
原始尊抚髯叹息,颇有要长篇大论的意思,丁一赶紧道,“那你长话短。”
“哼,臭子,一点面子不给。”
原始尊老脸一黑,压住本要装B的兴趣,直接道,“你要谢你父母,现在凡间都拜太上老君、财神爷,只有你父母一如既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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