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也就不会厚脸皮上门了。
“这要过节了,我和你叔先回来,文才一家过几回来,这次回来,可得好好祭祖,给祖宗上香,我家文才当教授了,这都是祖宗保佑我二房越来越好。”
江氏和高翠脸色都不好看,不是因为高文才升职,而是高吕氏这话,好像大房做了什么而祖宗不保佑。
没等高翠要话,高兆端着茶点进来,她笑眯眯给高吕氏倒了茶,双手递上,“叔祖母,那要恭喜堂叔了,那回来是要大办了?看叔祖母的高兴劲,肯定要办三流水席了,这可是大喜事。”
高吕氏接过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看高兆也不下去,就看着她,一下想起她刚才捂着肚子往回跑,高吕氏赶紧问:“你又忘记洗手?我……”
刚想呸呸,高兆伸手拿起点心咬一口,然后道:“叔祖母,我都多大了,还提时候的事,太难为情了。”
那还是高兆时候,有次给高吕氏端了茶点,等高吕氏吃了一半,她过来,刚蹲了马桶忘记洗手,换碟点心。
高吕氏撇撇嘴,心想和这个死丫头就是死对头,遇见她就倒霉。
“就是,你要及笄了吧,我记得你是腊月里生的,那个冷呀,我娟娘,兆儿都十五了,你也不着急?这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就是仇,我刚看她现在门口盯着人家贾家的马车,我可听了,文林想把女儿许给贾先生的外甥,可别做梦了,闹的满城风雨,兆儿对人家上了心,到头来人家一拍屁股回京了,你们可不傻眼?”
完又怀疑的看着高兆,上下打量几眼,道:“你不会让人占了便宜吧?我可给你,你要做了丢人事没人要可别连累我二房。”
江氏和高翠气的浑身发抖,江氏头一次一拍桌子道:“婶子的这是什么话?”
高兆拉住要跳起来的大姑,要笑不笑的道:“叔祖母,我没记错的话,我大房和二房已经分宗,我是好是歹连累不着二房!”
高吕氏继续撇嘴:“外人谁知道,你大房要是出个丑事,人家还不是高家如何。”
这时高文林黑着脸进来道:“婶子,你放心,今年侄子就会迁坟记家谱,让县里人都知道我高家大房以后任何事连累不着二房,文才就是能进国子监当学正我大房也不会登门!”
高吕氏也气了,她就是嘴上占便宜,这事要是让儿子知道了又责怪她乱话。
“别这时的好听,将来上门还能撵人出门?怎么都是姓高的。”
高吕氏就是煮熟的鸭子,只有嘴硬,是又臭又硬,她越,高文林是越气,刚在钱县尉那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听见二房婶子还这么,那是火都到头顶,直接冒烟。
高文林脸上一片黑,看了眼高吕氏,没话,扭身出去了。
高吕氏从没见过侄子这个模样,顾不着给江氏,急忙追上去,“我文林,婶子也就随意,不管怎么样,都是高家人,分宗了,文才还能不管大房?婶子是嘴硬心软,你就放心,婶子今来还想给兆儿媒的,婶子可是一直惦记你们大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