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来了,平常人要是突然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这么丑的东西,应该会直接条件反射性地去问“这是什么东西”才对吧?
毕竟最初在看到苦罗巴的时候步川姐也是忍不住纠结着这一点呢。
不过看现在的洛倾是如此得单刀直入、一下子就马上询问起步川姐到是从什么地方拿到这种玩意的,想来也是知道这个长相格外诡谲的木偶挂坠实际上就是最近在女子高中生之中极为流行的“苦罗巴”系列。
啧啧,所以现阶段所有的女子高中生里,果然也就仅仅只有步川姐一个人根本没听过苦罗巴啊。
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即便已经从洛倾的表现当中明白自己似乎真的是有点“落伍”了(枫桦:何止仅仅只有一点而已?),然而步川姐却完全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也不在意手机上吊着的苦罗巴竟然被如此过分地成是从垃圾桶那边捡来的,毕竟这个东西它丑都算是恭维了……步川姐总不可能只允许自己随心所欲地嫌弃它的外表丑陋,不允许那些无意间被辣到眼睛的别人稍微抱怨一下难看吧?就算早就知道苦罗巴要是被当成“护身符”还是极为有用的,但这也无法从本质上改变它长得就是丑的事实啊。
——当然,虽然苦罗巴的这份“丑陋”在步川姐的视角看来,诚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接受的“特点”就对了。
——甚至还可以从中感觉到某种可爱的味道来。
#洛倾:所以这就是传中的“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八百多斤”喽?#
就这么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头,步川姐并没有去注意洛倾那被丑得都忍不住捂住眼睛的夸张化动作,然后一边想着自己今会不会又遇上什么幸运的事情,一边颇为漫不经心地随口回复了一句。
“嘛,只是别人送过来的礼物而已。”
毕竟这件事情在她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去隐瞒,所以步川姐心中当然不存在什么顾忌,嘴上回答得倒是颇为爽快。
不过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也就仅仅只限于到这种程度罢了,如果没有洛倾厚脸皮地硬是要追根究底地问起来的话,那步川姐这边又怎么可能会像某种话唠一般、主动就将苦罗巴的来历直接噼里啪啦地全部出来?然后也没再主动什么话了,她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自己背包里面的东西……什么?你她明明就是一个在课上从来没有用手碰过任何课本的不良少女,哪里还需要去整理背包啊?
好吧,的确是如此没有错,但该整理的还是要整理的,否则空荡荡的背包一提起来里面什么都没有总感觉怪怪的,
而且那样用起来的手感也不太好呢……
#↑求豆麻袋,“用”?#
——就是多塞一点书进去就可以当成“凶器”来打人的意思啦。
即便步川姐满脸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颇为轻描淡写地就出了手机上挂着的苦罗巴是送过来的事实,但洛倾却是根本无法从中感觉到任何的“轻松”啊!完全不能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不是么?
在敏听到了“送”以及“礼物”那几个有些微妙的字眼时,她两只耳朵就高警觉地直接竖立了起来。
“难道这是班长大人送给你的?”
因为在闻言之后她的脑袋里就立马蹦跶出了属于班长大人的名字,而且还十分阴魂不散地来回萦绕着,所以洛倾就连最为基本的思考都没有进行,直接下意识地就从嘴里吐出了这句话……当然的事情,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让人只感觉非常不妙的预感就此诞生,忽的一下就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虽然还没来得及听到步川姐的正面回答,但脑洞本来就不的洛倾瞬间自顾自地认为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否则除了那个整在旁边各种虎视眈眈着的班长大人以外,还会有那个凑不要来的妖精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啊?
#班长大人:不……我不是……我没有……#
老是一言不合就背着她抢先偷跑暂且先放着不提,想不到竟然还毫无预兆地突然送起礼物来了?可恶——这个班长大人看起来好像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但在这方面上的手段倒是听高明的不是么?
如果不是今意外地发现步川姐在那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苦罗巴的话,那洛倾肯定还是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
啧,真是太特么过分了啊!
越想就越觉得生气,被脑袋里的“假想敌”所威胁到的洛倾恨恨地咬着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空气手帕,只见着脸色也是逐渐变得愈发难看起来,就好像是不心摔倒在地、然后因此啃到了一大口的咖喱味翔一样。
“哈?”
猝不及防地听到了洛倾提到了班长大人,完全不明所以的步川姐当然忍不住就稍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长音节反问过去。
“班长大人?”
不过很快就察觉到这个死蠢现在估计是想象力自行暴走地想多了,毕竟她脸上那好像打翻整个醋坛子般的幽怨表情太特么显眼了……虽然眉头已经十分诚实地微微皱起,但步川姐最终还是耐下心来,张嘴稍微对她解释了一句到:“不,和班长大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是工作上的同事送过来的。”果然在这个时候还是别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了,反正她总感觉忽然变成这幅鬼模样的洛倾十分难搞呢。
她可是还想继续安安静静地当一名贫穷少女来攒人品的好嘛?
然而——
原本从步川姐的嘴里听到送礼物的人不是身为“劲敌”的班长大人时,洛倾还忽然豁然开朗地开心了一会儿,但随即很快又猝不及防地听闻到竟然是“工作上的同事”,她那颇为灿烂的笑颜就瞬间消失在了脸上。
顺便一提,她正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动作也是因为这点而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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