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密度也远超修仙界大半地方。足以对凡人和低阶修士的往来造成阻碍了。
一般人想要去命国,往往都会选择从脊过去,但那无疑是要绕远路的,且脊又是公认的修仙界最不安全的地域。
所以。尽管是三宗七大派之一。摊上——好吧是自己选的——这么个地势奇葩的地方,隐观又常年隐世不问世事——至少面上如此——整个修仙界对隐观和命国陌生、不关心,也是正常的。
当初知道要打隐观,万花城又是各地修士的聚集之地,那时候水馨就有意识的想要打听命国的消息了。
顾逍等人也一样。
此时邱衡所的东西,对他们来还是很有新鲜感的。可是话回来,什么都打听不到,这本身也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果然。邱衡下一句话就是,“这两种人。‘没印象’的,是真没兴趣谈。而‘我知道啊很混乱’的,可就是不敢谈了。也许各大门派的内门弟子会不一样,但我以前可没接触过这种人物。”
“为什么不敢谈啊?”已经露了原型的飞妙哪怕保持着人形,也无法按捺冲动了,九条大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啊,脑袋上还精神的竖起了两个猫耳。
“因为,他们都觉得,命教聚集了太多门派的暗棋——我一度也是这么觉得的。”邱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苏真人问了我许多问题,然后我就觉得只怕不是那么回事了。也许命教里有不少其他门派的人,但应该没有被其他门派的人彻底雀占鸠巢,不像我以前以为的那样,隐观被彻底架空。”
有了苏庭面前的经验,邱衡挑重点介绍起来。
隐观几十年才开一次秘境,而且人数上走精英路线,和命教的联系不深,仅仅是开秘境才去收取一次红尘念火。
只要命国内保持稳定,且有相当数量的红尘念火上交,以隐观的人数和秘境开放时间来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个精力和时间来整顿。何况,隐观一直都表现得对红尘念火不是太在意。
这种前提条件下,谁能相信,命教还保持在隐观手里呢?
好歹是七大派之一,且有个三能活动的元婴真君坐镇,一般门派不敢做得太过火,但要混进命教,贪图一点油水之类的事情,简直就是脊附近所有修士心知肚明的、公开的秘密。
没有人会。
因为命国里掺合的势力似乎太多了。
也是几经争斗之后,才达成了平衡。何况,隐观好歹也是七大派之一,有些事情可以做,却绝对不能。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隐观就能冠冕堂皇的收拾人!
“我不是在命教里混过一段日子嘛。”邱衡道,“所以有幸见过这个场面——几个祭祀鬼鬼祟祟的,联手将一些红尘念火分离出来,从命教的神殿里带走了。”
他摊摊手,“好吧,我承认,其实是在那之后,我就已经开始不想进入命教了。不过那时候我还指望着,如果是别的教派进入命国的,执行的也算是秘密任务吧?执行秘密任务,保不定就挺有话语权呢?但后来经过我的调查和试探——至少对那时候的我来是这样——我发现,命教内的各方势力,其实主要来自于脊。不但三宗七派没有成规模的安插人手,剩下的那六十二派,也基本没有动静。”
这些东西,在九云仙坊的时候,邱衡都没。
大概在那时候,邱衡也是想要留点东西来做底牌的。话一下子都完了,还拿什么来打动人,让苏庭把他带走呢?
现在再来隐瞒,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不过,经过之前的那些推测,我想命教的混乱,可能是隐观在几百年前自编自演出来的。”
半人型的九妙灵猫摇晃着尾巴,听得十分高兴,“人类果然很复杂!为什么隐观要自编自演这么一出啊?”
邱衡惊讶的看着她。
水馨几个却是半点也不惊讶。
除了无忧无虑的白之外——好吧,正因为无忧无虑,白也不会为此惊讶。水馨正拿了肉干喂它,它毛茸茸的脑袋全埋在水馨手上了,头都不带抬一下的——尽管邱衡之前详细的那些介绍过程,但飞妙依然没听出那已经明显至极的答案来。
哪怕隐观没有什么问题,这种做法也是正常的。
“已经很乱了,好不容易才有个平衡,要插手的话会造成大乱,只会一起倒霉。哪怕不被隐观收拾,也得被其他人收拾。”
至少稍稍打探一下命教的情况,正常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除非那种仇恨不共戴的,有同归于尽想法的。显然,几百年来并没有这类有深仇大恨又有能力搅动风云的人物出现。
不过,如果考虑到隐观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关系,答案就未必那么简单了。
“为了让人忽略命国发生的异常。”白寒章揉揉飞妙的脑袋,“修士们会觉得,在命国,只要不发生祸国殃民的大事,那么,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正常的,不会追究、不会在意,甚至也不会去谈论。因为不清楚到底会惹到哪个势力。”
飞妙还是不懂,“为什么不会追究不会在意也不会谈论啊?”
这问题太难解释了。
水馨觉得,飞妙如果懂了这其中的逻辑,她早就用不着纠结疑惑了。
她干脆绕过这个话题,“如果有三宗七派的人乃至于剩下门派的人,我会觉得,保不定命教就是这些间谍、叛徒,联络组织的大本营。”
她其实就是顺口一。
因为本来就是假设。
三宗七派要是也在命教放人,这太挑衅了!别的门派也不是傻子啊。只要发现端倪,立刻就会挑动隐观和这些实力相当的大门派的争斗吧。要这种情况,揭露事实的人,还等于为隐观立了一功呢。
也许就是“阎王好见鬼难缠”的另类诠释?
总之,一出口,水馨就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了。
反而是顾逍,这时候若有所思的、幽幽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为什么不能是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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