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招呼白熊将背上的王纨绔跟斐大少一起并排放在电动三轮上。白熊一看立马乐了估计这是北少生平第一次坐这种装菜的电动三轮不对应该是第一次睡这种电动三轮。
两人将两个大纨绔并排放在电动三轮的车板上王北还翻个身模糊不清地嘀咕着“咱是一家人一定一口闷”的怪话斐宝宝倒是睡得老实砸吧着嘴巴嘴角上勾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又梦到了那位洛家鱼娘了。
老肖指导了一遍李大刁民便对这电动三轮无师自通等白熊也跳坐到车板一侧李云道便开着颤颤巍巍的电动三轮扬长而去。
老肖目送李云道离开这才点头哼起了曲儿抓紧时间收拾残局不然呆会儿碰上那些个比特种部队还jing英的城管他这个炊事班班长可没法拿着铲勺赤膊上阵。
“哎他都喝了快两斤白酒了能开得了三轮儿?”龙将碗筷倒进箱子里皱着眉头问老肖。
老王八蛋这才脑袋一拍:“哎哟我这个脑子怎么把这碴儿也忘了。”于是起身想追却哪里还寻得着三轮的身影。
东方朝阳渐起红霞漫迎着晨风李大刁民扯着嗓子开始唱着不着调的曲子。
“君不见黄河之水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坐在车侧翼的白熊看着前面把摇晃车头意气风发的男人他突然也很想唱歌可是他生五音不全又没有前面那位仁兄强大而厚实的自信和脸皮只好冲前面的李云道:“云道哥要不唱首军歌来听听吧。”
李云道扭过脑袋嘿嘿一傻笑:“好咧兄弟听着!”
“胡角引北风蓟门白于水。
含青海道城头月千里。
露下旗蒙蒙寒金鸣夜刻。
蕃甲锁蛇鳞马嘶青冢白。
秋静见旄头沙远席箕愁。
帐北应尽河声出塞流。”
一曲《塞下曲》音调虽不堪入耳但胜在悲怆的情绪全都切中要害听得白熊也不禁黯然。
接着李大刁民又开始唱他的秦腔高亢悲昂。
夏ri的晨风中行人们纷纷侧目一个穿得跟东南亚暴发户一样的青年骑着一轮破旧的电动三轮载着三个同伴携歌而行。
可是谁又知道这四个疯子正杀向苏城最高端的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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