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通过一次次试探，确认顾欣是不是对男人排斥。
进一步，如果顾欣对男人并没有排斥，那么她喜欢女人……很可能有其他原因，并非心理层面的问题。
“这……”顾欣有些迟疑了。
“反正我不是书法界的，也不靠这个谋生，顾jie依然不要的话，就撕了算了。”林昊作势要把那副字撕了。
“林先生！”
顾欣大惊，赶忙伸出双手去接：“我收下了，谢谢！”
就这样撕了？
那绝对是暴殄物啊！
一场的风b，以林昊璀璨耀眼的表演落幕，台上的展示依然在继续，只不过台上那些书画界新秀，被林昊旁观觉得压力山大。
不多时第一批展示结束，第二批轮到顾欣上台。
“林先生，那……我先上去了？”顾欣声打招呼。
“好的。”
林昊站在台下观看，表面平静心里却愈加不解：通过多次试探，他发现顾欣对异ing并不排斥，按理不应该是直的，那么……她为什么喜欢女人？
该不会……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或许她不仅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呢？这种人不是没有。
靠！
能弯能直，男女通吃！
一想到这里，林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好吓人。
绘画所需时间比书法更久，毕竟一个下午时间有限，所以画作都选择较篇幅，半时后顾欣完成了大半。
突然！
就在林昊站在台下欣赏时，一个人捧着鲜花走到前排，就站在他两米开外。
那是个……
男人？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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