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者，他们超脱凡尘，羽化成仙，即为仙武！当真正悟透道，则仙武之境更上一层。”
龟着摇了摇头：“现在跟你这些还太遥远。道三千，奥法无尽，你只需要明白有那种超越武道的存在就可以。”
“你的意思是，她悟到了道？”
“道有很多类大道，她应该是参悟到了其中的一道。悟到道需要赋，更需要有人提点，我猜应该是那什么修罗殿的殿主在培养她。不过，少年时代便尝试触摸道并不是好事，容易被道反噬控制，变得无情无义，不再像人。但不管怎么……那娘们真特么的牛掰啊，十几岁就能悟到道？”龟连连摇头，真有点难以置信，就算再有谁指点，再有什么传承和培养，想要真正悟到道，哪怕是微妙的尘埃，也非常了不得起了。
“到底什么是道？”秦命还是有点糊涂，甚至是越想越糊涂。
“你就简单理解成凌驾在武道之上的奥义。有些赋非常逆的人，又有雄厚的背景守护、有超凡的智者引导，他们可以直接绕过武道，参悟道。还有些人，赋很强，但没有智者提点，也没有足够雄厚的资源，他们会用顽强的毅力、足够的历练，把武道修炼到极致，在极致里寻求突破，如果成功，则破而后立，感悟道。因为所有的武道其实就是道各类奥义的分支，只是分支万万千，想要从里面寻求到道的痕迹，真的难比登。”
秦命静默不语，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喂，吓着了？”龟碰碰秦命，竟然没反应。该死的，就不应该这么早跟他，更不应该这么多，提前知道很容易影响正常的武道修炼，一旦急于求成，武道根基不稳，后果就严重了。到时候连武道都参不透，更别提武道极致了，达不到武道极致，谈什么触摸道。
龟迟疑了会，眼珠转着，要不……把他这段记忆抹除了？
对，就这么干！
祖我总不能害了他。
“喂，还能行不？”龟随意着，慢慢抬起了晶莹如玉的爪子，朝向了秦命的头部，一抹奇怪的涟漪从爪尖荡开，扫过空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秦命的头部。
秦命忽然深深吸气：“谢谢你。”
“谢我什么？”龟的爪子朝里一收，强行撤回了那抹涟漪。
“你这番话完全是给我打开了另外的一片地，武道纷繁，道无疆，世间果然奇妙，我现在更有动力了。”秦命想起了残魂的话，世界之大超乎想象，走遍大陆，走向古海，还会有更浩瀚的世界，那里生存着更古老更强大的族群！
“你还是忘掉的好，凡事循序渐进。”
“你本来就没多少，我再忘掉，岂不毫无意义了。你放心，我不至于现在就追寻道，你也了，它需要足够的赋，更需要智者的提点和足够的守护力量，才有资格提前寻求道。那些我都没有，但我有毅力，我也会有足够的历练，我会尽我所能把武道修炼到极致。”秦命浑身充满着热情，龟跟他的事情虽然非常遥远，遥不可及，完全是另外的世界，但并没有打击秦命，反而像是在他的脑海深处挂了颗灿烂的星辰，会一直的指引着他，给他更足够的动力成长。
龟迟疑了会儿，爪子最终还是放下了。算了，由着他去，把这段记忆留着，将来会变成动力，还是变成毒药，看他自己造化了。不过这子确实有股子狠劲，也有股对武道的执着和渴望，不定将来真能有番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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