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牌使手摸嘴巴,嗯了一声:“起来吧。”“女子不敢!”年轻女子嗫嚅道。这时,银牌使面带奸笑语气柔和许多,道:“本官让你起来,有何不敢?”
女子慢慢地站了起来,银牌使又近前一步,眯起眼睛端详着,嘴里蹦出一句:“娘子模样长得不错,真是鸡窝里的凤凰,深山里的灵芝啊,好吧,看在娘子的面上本官就饶了他。”
女子作揖满怀感激地道:“那就多谢大人啦,多谢大人啦!”银牌使色眼眯眯,一个劲地盯着女子,女子羞愧地低下了头。
银牌使得意地:“放了他可以,不过——可有个条件。”女子赶紧问:“大人,只要饶了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银牌使双手一合道:“那好啊,本官现在就放了他,条件嘛——”
女子急不可耐:“大人,什么条件?”银牌使声音低缓:“就是今晚上为本官荐枕。”女子抬头惊诧地用手一指:“你——你!”银牌使哈哈大笑:“能陪本官睡觉可是你的福分啊!”
银牌使近前去摸女子脸蛋,女子吓得后退,银牌使步步紧逼不放,就在这时,空一道闪电沉雷炸响,女真酋长完颜阿骨打,在其五弟完颜斜也的陪同下率亲兵侍卫虎步而入。
阿骨打——这位大辽朝的掘墓人,他身材魁梧,八尺有余,他头戴一顶白色旧毡帽,白面髭须,目似铜铃,阔面方口。身着一件绛黄色旧布袏衽短袄,脚蹬一双薄底兽皮靴,手握腰刀来到银牌使面前
阿骨打大声怒斥:“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化日之下,草菅人命,侮辱妇女!”
这个不知好歹的银牌使,见到阿骨打脸一仰,傲慢地道:“啊——原来是阿骨打酋长。”
斜也怒不可遏:“既然知道是酋长,为何不拜!”
银牌使听罢,哈哈大笑:“本官乃朝廷命官,堂堂银牌使,为何给一个蛮荒部落酋长下拜?”斜也向前一步,用刀一指厉声道:“好一个堂堂的银牌使,你可知道这是在谁家的地盘上!”
银牌使眼一眯:“诶呀,好大的口气,本官也告诉你,可要知道这是谁家的下!”
斜也义愤填膺步步近逼,用刀上指下指地然后指指银牌使的鼻尖:“狗官你听着,这是女真的,地是女真的地,连你喘进的气都是我们女真的!你是谁家的下?今你不拜酋长,我就让你去拜阎王!你听清楚了吗?”
银牌使大惊失色步步后退吼道:“你——你是何人?”
“我乃酋长之五弟完颜斜也!”银牌使一看对方来势汹汹,又壮着胆子大声呵斥道:“完颜斜也,你想造反不成?”
“你得一点都不错!”斜也痛斥道,“我女真人世代做大辽朝的附庸,服徭役送粮钱,献鹰荐枕苦不堪言!我今告诉你就是要造反,先拿你这个禽兽开刀!”银牌使吓得大步后退,亲兵见状拔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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