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沉默之间,陶晞羽先开口道:“前辈,不如让晚辈猜猜如何?”
筑里的女人冷声道:“我问的是王欢,不是你。他要是猜错了,我第一个就杀你。”
陶晞羽的脸色瞬间一白。她开口帮衬,应该不是怕我错话丢了脑袋,而是怕我触怒了那个女人,把她也给连累进去,这才想要接过话头儿,跟我打个配合,没想到一开口就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陶晞羽颤声道:“王欢,你可想好了再猜。前辈是女人,你话委婉点啊!”
陶晞羽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是让我把筑里的人当成女人去哄。
我好像听过:女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纪,都喜欢有人哄着,只要你嘴甜、套路对,多大岁数的女人都能被你哄开心。
可我长这么大就没去哄过哪个女孩,再,我怎么知道一个千年老怪物心里想什么。与其低三下四、心翼翼,不如直接个痛快,大不了就是迸她一身血。
我挺起腰杆往前走了两步,朗声道:“那晚辈就放胆猜测一下了。万一,我什么地方得不对,还请前辈多多担待。”
筑里的女人道:“我既然让你,就不怕你错。”
我沉声道:“前辈应该是跟诸葛武侯做过什么约定,或者是打过什么赌,结果,前辈输给了诸葛亮,才自我封禁在了这座暗无日的地宫之中。晚辈的可对?”
我话之间,陶晞羽连连给我使眼色,几次都差点冲上来捂我的嘴,直到我把话完,她才脸色惨白地看向了筑。
筑中的女人声音一沉:“你对了。那我问你,我输给诸葛亮,是因为他用了诡计,还是因为我实力不济?”
陶晞羽不等我话就抢先道:“当然是误中诡计。诸葛亮一向诡计多端……”
筑中的女人厉声道:“我没问你!我再一遍,如果你再敢抢在王欢面前话,本座马上把你碎尸万段。”
陶晞羽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不断用眼神示意我按照她的话继续去。
我思忖半晌才道:“前辈应该是输于君子之约,而且前辈输得心服口服,否则,你也不会自封禁地千年。这座禁地,前辈来去自如,那么囚禁了前辈的,当是前辈坚持的原则。”
筑中的女人冷声道:“我没问你这些。我是问你,我是不是不如诸葛孔明。”
我丝毫没有犹豫道:“前辈不如诸葛亮。诸葛知你,你却不知诸葛,这才是你败给他的原因。”
筑中的女人忽然沉默了下去。这种听不见对方喜怒、看不到对方情绪的沉默,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
风过无声、水流不响的筑附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我们几个的心跳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超过半数的血卫悄悄将手伸向了弯刀,另外一半人却把手摸向了*。
就在所有人都快承受不住这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压力时,筑中的女人哈哈大笑道:“得没错!如果你换一个辞,你们早就死了。诸葛亮的确没用诡计,我输给了自己的自负。”
女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才徐徐道:“本座放你们进来,是有事要你们去做。”
女人沉声道:“本座名为公输思月,是公输世家嫡系传人。”
我猛然抬头看向了筑。
公输世家,公输思月?
我和叶寻一开始就把目光全都放在墨家身上,却忘了世上还有一个机关大师的传承,公输世家。
相传,公输世家开派祖师就是下工匠的祖师爷,鲁班。
鲁班是春秋时期鲁国人,姬姓,公输氏,名班,后世尊称为“公输子”,因为是鲁国人,又被称为鲁班。鲁班一生虽然没有像墨家一样开创学派,但是他却被下工匠尊为祖师,称为人神,《鲁班书》更是流传千年。
传,春秋时期,除了墨家之外,只有公输世家善用机关秘术。从某种意义上,公输家的机关秘术不像墨家讲求“兼爱、非攻”,而是更为追求实用、偏向霸道,所以,才有“墨子善守,鲁班善攻”的法。
我正为公输思月的身份震惊时,公输思月却开口问道:“墨家与我公输家的恩怨,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头道:“晚辈知道‘墨守成规’的典故。”
墨家、公输家的机关秘术究竟达到了什么高度,无人知晓,但是两家之间的恩怨,却因为“墨守成规”这个成语而广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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