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如果郑鸿鹄跟他们达成联盟，一个区区的白升，草芥一般的存在，要死要活，要蒸要煮，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穆北辰也笑了，“果然，看问题，还是要动态去看！”
……
晚八点，临深市，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装潢简约，低调奢华的一个包间内，只有两人相对而坐。
郑鸿鹄、陈九。
两人面带微笑，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食物。
“这种谷物饲养的安格斯牛，在我看来，三分熟刚好，含油适中又带着肉汁，口感鲜美无比。”郑鸿鹄推荐道。
“我却更喜欢五分熟，色泽、口感兼顾，可能更偏向亚洲人的习惯。”陈九微笑道。
“陈先生的饮食习惯，颇为讲究。我也是受益良多，改日尝试一下您的方式。”郑鸿鹄一笑，拿起餐巾擦拭一下嘴角。
“郑先生吃好了吗。”陈九一边切肉，一边笑道，“这世界很奇妙，许多东西都可以吃，食物、利益。如果郑先生不打算再吃，那剩下的可都是我的了，郑先生想必不会再惦记了吧。”
陈九一语双关。
明牛排，实则省域产业负责人的位子！
郑鸿鹄一笑，把盛放黑椒的瓶子，推过来一些，“最近，胃口出了点问题，吃不下了，陈先生想吃，别客气。我愿成人之美！”
这番话，更直接。
陈九将一块肉放进嘴巴里，面带微笑，一边咀嚼一边看着郑鸿鹄。
郑鸿鹄也在对他微笑。
“那很好啊！郑先生成人之美，君子之风，那我得把郑先生当成至交！我陈九别的不敢，情义最看重，朋友有事，拔刀相助！”
罢，俩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
饭吃完，上了一壶茶，郑鸿鹄、陈九喝着茶。
这一次，不必打机锋，而是直截了当。
“我都听了，郑兄帮着处理了那份报告，着实感谢！”陈九笑容真挚。
“意思，不过举手之劳。”郑鸿鹄微笑间，轻描淡写道。
如穆北辰所言，他却是一是送好处，二来展示自己的能力。
“令弟的事情，我也听了。心痛啊！”陈九感叹，“我已经包了架飞机过去了，带了最好的专家，最好的仪器，希望能尽些绵薄之力！”
“有心了！”郑鸿鹄脸上，显露出几分动容。
达成同盟，互送“礼物”。
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这次，既然郑兄不打算争那个省域产业负责人的位子，那兄弟可就当仁不让了！”陈九笑道。
“不只是不争，我还要祝君一臂之力！”郑鸿鹄微笑道，“陈老兄推荐的那位穆北辰，确实成绩了得！目前数一数二！”
陈九欣然一笑。
“不过，眼下有一人，两三日内或反超他！”
一句话，让陈九笑容一僵，情不自禁失声道，“是谁？！”
郑鸿鹄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去，“看看这个吧，你会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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