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当年的车祸,是温雅一手所为,跟您毫无关系。您不该为她承担后果。况且,这后果也不该由您来承担。总统夫人误会您了,就是误会了,她有权利知道事情真相。”
“闭嘴!”容隐面色冷然,眸底渗出森冷之色。
宗捷心中悲痛,他垂下头,“医生您时日不多了,阁下,您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哪怕自私一次也好。”
他有妻有女,如今,却不能相认。
不仅无法相认,还不能靠近,不能接触。
对他来,何其残忍?
“出去。”
容隐闭上眼,满脸疲惫。
“阁下,请您认真考虑我的话。我不后悔这么做,您要打要罚,我都甘愿。”
宗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半个时后,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
冷卫抱着挣扎着的团子,奶白的团子,粉雕玉琢的,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眼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泪水,肉乎乎的手握成了拳头,奶声奶气的:“坏蛋,放开团子。”
“姐,别害怕。”冷卫低声哄着,快步朝着卧室走去。
实话,贸然把团子绑架来,势必要承受容隐的怒火。
但冷卫不怕。
就像宗捷的,希望他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为自己活一次,自私一次。
叩叩叩。
冷卫敲门,“阁下,是我。”
“进来。”
冷卫推开门,靠在床头的男人,双眼紧闭,面色冷冽到了极点。
“冷卫,你也要造反么?”
男人薄唇紧抿成一线,怒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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