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左鸣扬啐了他一口,一脚就踹了过去。赵海的小弟见赵海被攻击了,便一拥而上了。左鸣扬的哥们也不是吃素的,一群人又扭打成了一团,酒吧里的保安看着左家的少爷跟赵家的少爷打了起来,那边儿也不敢得罪。所以一圈人拉架也就站不稳主心骨,哪边都不敢得罪。
白沐蹙了蹙眉,转而望向了洒落一地的花生米,他捞起了一把就握在了手里。
白沐搭眼一看,也就知道谁有几斤谁有几两了。
他看着连挨了两拳的秦明,指尖一弹,以花生做暗器就打在了赵海那个小弟的一处穴道上。那男人腿一软,秦明上去对着男人的下巴就是一脚,男人一下子趴在了对面的玻璃台上“轰”地一声响,再也没能爬起来。
白沐觉得这方法省时又省力,“嗖”的一声,另一个暗器就出了手,一个男人“啊”了一声,结实的一拳就打在了自己的同伴上,男人摔了个狗□□,左鸣扬的发小严明看准了时机,一下子骑在那男人身上,接着就是一个组合拳。
白沐也是耸了耸肩。
这位壮士……嗯,出手倒是挺狠的,只不过这一拳出的太慢,一看就是马步没蹲好的主儿。
这场群架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一个男人拿起了玻璃酒瓶,就要往还在打组合拳的男人头上砸过去。白沐一颗花生就打在了男人的手肘。男人闷哼一声,那个酒瓶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白沐只想让这场闹剧快点结束,一个花生就打在了男人的后脑,男人还未能反映,就这么昏了过去挺尸了。正要出拳的男人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敌人怎么就突然跟中风一样成了一滩烂泥,只好悻悻地收了收。
把虾兵蟹将一窝端了之后,左鸣扬跟赵海也已经气喘吁吁了,只是这两个大少爷谁也不肯先认输。左鸣扬挨了几拳,衣衫不整的,嘴角也青了一块,那赵海也不必左鸣扬好到哪里去。
白沐看了看,他觉得如果照这么打下去,这会是一张鏖战。
白沐心心年年着左鸣扬,不想让他再受伤,可左鸣扬的自尊心白沐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很为难。
“你去死吧!”
赵海说着就从口袋里甩出了一把匕首,白沐神色一黯顾不得其他,一指就将手里的花生弹在了赵海的指节上跟腿上的穴道。只听赵海惨叫了一声,趁着左鸣扬一脚踢出的空,就这么“嘭”地一声跪在了左鸣扬的身前,手里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一群人这下子看愣了,就连左鸣扬都有些懵了。
“啊!”
赵海抱着自己的腿就在地上打滚,毫无形象的哭爹喊娘。白沐身边的严明挠了挠头发偏头看向了白沐:“姓赵的怎么了?”
白沐装作一脸茫然地样子,猛地连忙往嘴里塞了几颗花生米,装傻道:“嗯,腿抽筋了吧……”
嘿,这人到现在还顾着吃呢,这什么保镖啊?
严明气不打一处来,扭头问道:“我说你不帮一下你的雇主啊?”
白沐“唔”了一声,眨了眨眼:“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都下跪了,就饶他一命吧。”
严明:“……”
别说,这保镖说的,好像还……还挺有道理?
☆、第18章
最后,赵海一边腿抽着,一边被送上了车。左鸣扬俨然一副没打够的样子,他骂了一句便回了过头,白沐却对他莞尔一笑,顺带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左鸣扬看着白沐露出的一拍小牙,脸上有些挂不住:“这算什么呀,我还没怎么打他,那孙子就给我跪了,我到现在还懵着呢。”
其实白沐心里觉得他方才出暗器挺不光明磊落的,只不过说好的赤手空拳,那个赵海却亮了刀子,这也是很小人的行径。
如此,白沐便也就释然了。
站在一旁的左鸣扬的几个哥们却受不了了。
这小主人溜哈巴狗,哈巴狗笑的跟傻-逼-花-儿一样的……额,另类肥皂沫子剧场,让他们无言以对。
左鸣扬犹不自知,拦着白沐就冲着自己的几个哥们说:“给大家伙儿添不痛快了啊。今天这场不算,改天我做东,咱们另找时间聚!”
左鸣扬说着就拦着白沐迈开了步子,左鸣扬比白沐高出了大半头,骨架也比白沐略宽一些,所以从背影上来看,白沐有一丝小鸟依人的摸样。
左鸣扬觉得他今天另白沐刮目相看了,男人的那点装x的破玩意就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白沐的余光扫在了左鸣扬搭在他肩上的哪只手上,一时间心中颇为感慨,只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亲昵的动作,在上辈子也是不曾在旁人面前展露有过的。只因武林纷争四起,身旁耳目众多,加之他的脾气有些执拗,左鸣扬也是一味的迁就他,故而从不曾越矩。
岂料……最后一别的那个吻,却也成了离别之吻。
今时今日,便是苍天见怜了吧。
“想什么呢?”
左鸣扬见白沐低头不语,便想要试探着去捉他的手,白沐的指尖一颤,慢慢的摊开了修长的指尖,想要与他十指相扣。
“嗯?这什么?”
左鸣扬自觉得手心里膈应的难受,抬起手一看,却发现是两颗油炸花生……
白沐倒是一脸的茫然,只是朝着左鸣扬手里的花生米发呆。
左鸣扬嘴角一抽:“白沐啊,咱不差这几个钱,你抓这个干吗?”
这个是暗器!
但是他才不会这么说!
白沐垂了垂眸,只得蹩脚地说:“挺好吃的,就随手抓了点。”
左鸣扬却是误会了,还以为他山上下来的连花生米都吃不上。
他心里一酸,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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