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川怎么也没想到，曾相竟然死了。
而且是被人给谋害的。
曾相的死，与他当日来清水街找莫川求助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莫川不知道，但心情却有些沉重。
从某种角度上来，莫川和曾相其实并不熟悉，莫川除了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本体是一只香蕉精之外，其余对他一无所知。
但在解救素素，击杀姑获鸟的过程中，曾相的确给莫川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所以此时的莫川有些后悔，如果当日他回清水街见了曾相一面，或者哪怕只是通了一个电话，是否就可以改变曾相的命运呢？
到底，曾相的死究竟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莫川摇摇头，心中没有答案。
那么会不会跟姑获鸟的死有关呢？
会不会是岛国的间谍动为了给姑获鸟报仇，所以下的手？
这个不好……
但确实是一个可供调查的方向。
怀抱着一丝愧疚，莫川又一次来到了市刑侦队，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郝德的办公室，正看到汪科长坐在沙发上啃着一只烤鸡。
“老汪，你这胃口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好啊。”
听到声音，汪科长抬起头来，连连对莫川招呼道：“莫老板来啦？要不要尝尝？这家烤鸡的味道真不是盖的……”
莫川摆摆手，走到郝德身边，问道：“郝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郝德苦笑道：“川儿你可不厚道啊，之前吴进荣的案子，是你逼着我们警方对外公布消息的，结果直接把吴进荣给逼死了，让我们承受了社会各界的指责，你倒好，直接脚底抹油，跑回南山当你的山大王去了。”
莫川一撇嘴：“吴进荣肯定不是自杀的……应该，即便他是自杀的，肯定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算了，这事儿先不提了，我之后不是让宁王替你们扛子弹去了么……”
郝德一愣，还没来得及细想莫川这番话的意思，那边汪科长咬着一根儿鸡腿就问道：“宁涛的绯闻是你策划的？”
莫川摆摆手：“朋友帮忙而已。”
闻言，汪科长顿时向莫川竖起了大拇指：“还是莫老板路子野啊！”
莫川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这才道：“还是曾相的事儿吧，人是怎么死的？”
郝德拿出几张现场的照片摆在莫川面前，道：“尸检结果现在还没有出来，不过这起案子很恶劣，应该不是普通人做的。”
莫川一开始没听懂郝德这句话的意思，但在看了照片之后懂了。
照片上的曾相死状非常惨烈，尸体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和躯干部分，四肢都被切去了，而且胸前还有一个巨大的豁口，似乎连脏器都被掏空了！
莫川真是不知道，在看过如此恐怖血腥的现场之后，汪科长是怎么还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的。
要不怎么外有，人外有人呢。
莫川自认心理素质已经够强了，但跟汪科长比起来还是巫见大巫啊。
“看这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是仇杀，要么……”
“是变态杀人狂做的。”郝德下了定论。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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