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知道谁是神盾，谁是神域。
这种单位的保密性质远远超过其它任何特种部队的保密规格。
“011内部有问题？”葛震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眼睛里散发出一抹难以置信。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可能性几乎为零。”陶永刚摇摇头道：“虽然011内部竞争残酷，可每个人的政审都苛刻的无以复加，每个人的思想几乎都是从培养起来。别011了，作为二中队来，退伍的战士永远不会把他所在部队的事出去，这是长时间养成的意识。”
但凡退伍兵都拥有这个意识，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会牢牢记住保密条令，绝对不会乱他们部队内部的事。
一线作战部队退下来的，他们可以自己在侦察兵部队，也可以在反恐部队，可当你问到敏感的东西时，他们会自己是养猪的，是种菜的，是看仓库的，是炊事班的。
但凡的神乎其乎的，一定是不过脑子的吹牛逼，反正都是没有的事。
“你觉得011内部会出现问题吗？”陶永刚反问。
“不会！”葛震一口回答。
哪里出现问题，011都不可能出现问题，如果011出现了问题，那整个国家怕是要彻底乱掉。
所以011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011的每一个兵也不可能出现问题，他们的职责非同寻常。
“或许有人不心出来，然后传出去？”葛震问道。
陶永刚不置可否，因为这个谁也不准，或许有可能，毕竟011讨论他的很多很多。
“回去吧……”陶永刚轻叹一口气道：“任务失败对你的影响不大，这个锅是我的。你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任务也是以为为主导，变更任务区域，也是我的主意……如果回去以后011容不下你，起码你还可以前往右手连，那里怎么也是你真正的根基所在。你是葛献之的儿子，右手连守护兵者，那里是你的根基。”
所有的责任都被老陶一个人背上，他让葛震回去，但他绝不可能回去。
因为葛震回去了不会有太大的事，如果他跟葛震一起回去，那他们两个人都有大事。
“废话，能回去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救出苏国士！”葛震低声道：“这不是一起扛的问题，而是得一起补救。”
陶永刚笑笑，伸手搂着他的肩膀。
“葛震，会有人来专门处理这件事，我们已经无法继续插手。上次的失败对我来是个打击，让我消沉好几年；这次的失败对我来是绝望。一个绝望的人要么死掉，要么变成不顾一切的疯子，我不能死，所以只能成为疯子——”
“老陶……你——”
葛震的身体狠狠一震，他的脖颈被陶永刚的手捏住，而此时对方的眼神真的跟疯子一模一样。
手一用力，掐住他的脖颈大动脉，造成大脑缺氧。
“噗通！”
葛震重重躺倒在地昏过去，陶永刚扭头就走，带着一身疯癫，揣着满腔狂怒。
对他来，现在怕是只能以死明志；对他来，终于可以彻底放开——独行、寻仇、杀戮。
孤独的老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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