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豁然开朗起来,那一畔的泰晤士河奔流不息,河上有华缀的木船在悠悠往往,俏丽的少女撑着纸伞立在船头,花幡锦纱绕过了她的长轻抚着她的脸庞。
这一抹风情仿佛能让人忘记所处的世界不是星辰大海的未来,而是一瞬之间回到了古色古香的过去。并非是浓雾已散去,只不过在这一片河面上静静矗立了一个安详的古典世界,白茫的大雾反而隔绝了现代化的气息。
立在船头的少女看到了有人闯进自己的世界里,束伞在手向他打着招呼:“你就是岳重?”
岳重自然认得她是谁,曾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以为永远还不清那份感情的少女还像过去一样靓丽,她的衣衫与风采永远都是最好的色彩,在别人的记忆里画下一幅记忆的画面后就很难被遗忘。
站在河岸边上距离戚萌的花船有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岳重以长枪点地纵深一跃却很轻易的落到了她面前,脸上带着微笑却难言疲惫:“萌,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我吗?”戚萌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诧,然后似自言自语般道,“以前就觉得你这么名字很熟悉,却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也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吧。”
撩着明黄长裙的边,戚萌从岳重的身边走过去:“这片大雾是针对你来的,只不过我不喜欢那种什么都看不到的世界,所以悄悄在这里开辟了一个空间,就像你现在看到了这样了。”
岳重从戚萌的脸上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可她的一颦一笑依旧是当初在关岛海边提着白裙赤脚奔跑的少女模样,这总不会是假的,只是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也和之前最坏的猜想一样。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期待,为什么还要和她见面,真的只是想看看她最近还好吗?或许是心中对戚萌有着不一样的期待,总觉得她还会帮自己一次,这样的想法实在很自私,可戚萌这样温婉明媚的姑娘,总免不了让人这么去想。
“以前的故事很长,但既然你已经忘了,那最好就不要提起。”岳重因自己的私心感到惭愧,他本可以出一切,但当着已经一无所知的戚萌的面,再厚的脸皮也不敢把过去出来,哪怕那会是最好的结果,戚萌绝不会看着自己被法监庭对付而坐视不理。
你是泛位面的观测者了,身份于我已然上地下,从前就欠你许多现在又怎么好意思再以此胁迫,既然不能许你一个未来,用自己来还你一个未来也罢。
其实,你才是我心中最大的弱点。
岳重的内心活动同样不曾表露在脸上,戚萌见他不话也就放心了,她很怕岳重会话,那自己的伪装势必会无处遁形,也怕他会话,让心中最期待的那个人变得不在完美无瑕。
风轻柔的吹过,飘扬而起的长遮住了戚萌的脸,她稳稳的站着,却有一股厚积薄的气势,那让伊莎贝拉狼狈不堪的一剑,同样在将锋芒锁定在了岳重的身上:“伊莎贝拉是你杀的?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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