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池,只有君池,才会像帝王一样,自称朕。
云泛泛想那是哄君池的话,毕竟当时君池那个样子,不哄哄他,他就会越发闹腾。
可是唇才张开,她就听到君池:“出去。”
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就吞回去了。
白菜见到宿主被吼,怒道:“宿主大大,我们就出去,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云泛泛没有回答它,只是真的转身出去了。
连头都没有回。
她一走,君池觉得整个宫殿都空了起来。
好像自己身体也空了,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颓废狼狈的模样,也不想把她卷到这个里面。
她应该快快乐乐的,不应该面对这样一个不堪的君池。
他不是君池,不能让她开心,他是君池,那个见过许多污秽和血腥的君池,那个做梦都想要遗忘掉过往的君池。
君池本身就不是快乐的。
云泛泛走出宫殿之后,才:“不对劲。”
白菜疑惑地问:“哪里不对劲了?”
云泛泛:“哪里都不对劲,君池虽然没有君池这么温和,可是也不会这么暴躁,我唯一一次见他暴躁的时候,就是那他把奏折扫下来。”
她细细回想了下,又比较了一下。
继续:“但是那君池并没有对我这样的话,那么他今也没有理由这么,他要是因为这几我和他住在一起不喜欢,那他醒来的时候就应该让我滚了,而不是现在。”
白菜听得迷迷糊糊的,可是又好像听懂了一些。
结论就是,君池其实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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