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是阶下囚,然他却是讥讽臣不是臣抓得他。臣被讥讽两句算了,只是萧国皇子这是何意,是谁抓了他他这才服气谁吗?他一个俘虏如此嚣张,臣表示忍不下这口气。为防止再有第二次营救,臣恳求陛下给臣增加兵力,必须要将那萧国皇子给看死,让他知道凭他是逃不出我辰国的,让他对我辰国乖乖俯首称臣,而不是说出谁抓了他服谁的话。”
杨威很气愤,然而他这听似在讥讽北堂骁,要对他严惩,却是不动声色的给墨翎和木槿了眼药,毕竟这抓住北堂骁的可是墨翎和木槿。
而北堂骁只是讥讽的反问一句而已,根本没这么说,却愣是被杨威给掰扯成这样,只能说在官场混的没一个干净的,而通常想要爬更高位置的捷径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去。
皇帝忌惮墨翎,这不需要大家说谁都知道,所以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明说,只要稍稍隐喻一下,墨翎会被皇帝给惦记。
很显然,杨威的话让皇帝听到了两点,一个是有人想要救北堂骁,太嚣张,还有一个是北堂骁只服抓他的人也是墨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墨翎他皇家还能耐不成。
刷得一下,墨诨当场挥掉了手边的杯盏,可见其怒气。
他想弄死北堂骁,但弄死北堂骁和谈不了,而和谈不了还需要依仗墨翎,可是他不想依仗墨翎,不想依仗墨翎要促成和谈,而促成和谈不能弄死北堂骁,要任由他嚣张,如此一想这几乎成了一个死局,一个除非他放弃其一样,否则永远解不开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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