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父亲的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丝，心里一阵酸痛。
“愈，为父不想让你卷入这是是非非，当年你祖父因为空印一案，牵连下狱，到最后也没能回来，为父才先入学，拜在潜溪先生门下学习，远离官场。若不是今仁慈，为父也不会进京，一展抱负，但历来官场也是战场啊，稍有不慎，便会祸及家人亲朋，况且你如今入职的还是锦衣卫。”
“父亲，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我们都做不了主，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它不会发生的。朝廷不想燕逆起兵叛乱，百姓不想北元南侵，但他们或都已经发生，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所以我们要做的，是集力量，消灭他们，保全现有的大明盛世，父亲，至于以后的事情，需要一代一代的人们去完成，也许是您，也许是我，也许是后人，这并不矛盾。”愈加快自己的步伐，与父亲同趋。
方孝孺听后楞了一下，脚步也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愈儿，为父魔怔了，总以为大明王朝应该在自己的手如先秦故周，如唐尧虞舜，圣人教化，百姓安居，却忘了历朝历代的贤者千年的时间都没有做到，自己居然妄想短短几年做成功，果真是个笑话啊。罢了，罢了。”
方孝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连脊背都有些弯了，愈感知到父亲的情绪激烈变化，赶忙去扶住自己的父亲，却发现父亲的手冰凉冰凉的，瘦削的骨头胳着自己。
仿佛知晓愈的担心，方孝孺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另一只手往儿子扶住自己的手拍了两拍，“没事，没事，愈儿，为父只是累了，咱们回家吧。”
方孝孺一回到家病倒了，倒不是他的身体有多脆弱，只是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背负着改革的压力，还有一些阴阳怪气的评论，让这位身居高位的学博士有些有心无力，在这次被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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