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折腾下去,等着他们大功告成吗?”龙灵儿不服不忿地说。
“成不成就看震天的本事和老天的造化了!”蔡合说,“即使能成,恐怕震天也要费了!不过张耀祖还是有些心机的,他就是担心这一点儿,才不想交出牧原!”
“用牧原去换凝气丹!”谈笑生说,“张光宗不能不救,但能震天也不能舍弃,好一个算计啊!”
“牧原不仅是一个筹码,还是一道护身符,让我们畏首畏尾,不敢擅动!”玄无理说。
“气死我了!”龙灵儿气呼呼地跺了跺脚,“等牧原哥哥回来了,我们非要杀到龙虎山,把天师门平了!”
耗了将近半个小时,能震天总共踏出了五步,而仅剩的三步却难如登天。他全身颤抖,遍体是汗,两条腿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地钉在地上,脏腑内气息乱串,两耳嗡嗡直响。能震天知道,如果再耽搁片刻,自己就会一头栽倒下去,十年的辛苦全都会付之一炬。
“起!”能震天一咬牙,拔起右腿猛地又踏出一步,他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染红了几根长须。
张光宗躺在石台上,虽然一动也不能动,但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能震天,目眦尽裂。
“您可不能过去啊!”李弘远一把拉住张耀祖,“别忘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交代!”
张耀祖咬了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脚。
能震天站在原地呼呼地喘息了半天,然后又往前迈出了一步,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去,他的脊梁瞬间就塌了下去,险些栽倒在地。
“大……大伯,停……停手……”张广宗虚弱地吐出几个字。
听到张广宗的乞求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能震天的体内涌起,他咬着牙、瞪着眼,慢慢地直起了腰,全身的骨骼在阵法的威压下发出“咔咔”地挤压之声。
喘息了良久,能震天扭头看向张光宗,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血沫从牙床上滴落,沿着嘴角淌出,染红了腮下的胡须。虽然身上顶着千钧之力,但能震天却恍如卸下了重担一般,他笑得很开心,笑得很得意,甚至笑得很张狂。
“光……光宗啊,记……住我……的话!天……天师府以后就……就靠你了!”
“大……大伯……”张光宗的眼角终于滑落一颗泪珠,除了出娘胎时啼哭过,他就没掉过眼泪,哪怕是在能震天那严厉至极的逼迫下,在常年卧病在床的煎熬中。
“起——!”
能震天仰天长啸,他全身颤抖,但掐动手决的左手,和高举铜钱剑的右手却无比的稳固。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能震天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出了最后一步。
这一步,比任何一步都要稳健;这一步,比任何一步都要坚毅。
“哗——啦——啦——”随着这最后一步踏出,八个铜炉剧烈地颤动起来。
海航大厦顶部的旋窝猛地加速,一浪高过一浪,直接把两条龙气推回到江心,波涛汹涌,雾气弥漫,合流之水激烈地撞击着江岸,足足过了一刻钟才慢慢地平息下去。
望天门的正前方,一条清水和一条黄水交汇在一起,形成一条既清晰又模糊的界线。
源源不断的龙气扑上龙门皓月,然后在旋窝的搅动下汇入到顶楼里,光华夺目;穹顶倒映在汇流之处,两条长龙盘旋交错,拥护着这颗璀璨的明珠。
“唉!”蔡合仰头长叹一声,“双龙吐珠成了,成了啊!”
“当今之际,除了能震天,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启动此阵了!”易有道也感叹了一声。
“爸,那后续该怎么办啊?”豫若川焦急地问。
“若邻啊,通知李氏集团,把这里拆掉吧,尽快施工,该为后面做准备了!”蔡合慢慢朝楼梯口踱去,“震天啊,天师府,兴起于今夜,败,也生于今夜啊!”
“哈哈……成了……哈哈……”能震天仰天狂笑,身子慢慢地萎靡,最后躺倒在地,“……天师府……哈哈……”
“父亲!”张耀祖不敢擅自过来,站在消防通道门口大声地嘶喊着。
“耀……祖,成……成了,照……照顾好下任天……天师……”
能震天气若游丝地喃喃自语着,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还朝石台上看了一眼,眼角唇边流淌出浓浓地欣慰。&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诡狩&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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