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而沽的一日,另一方面,姬夭自己也有本事的:“母后,儿臣那些封赏,是助父王征战列国所得,这些年父王伐虢讨虞,皆有儿臣献计。”
然后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况且,王宫之内,父王最偏爱的,并不是儿臣。”
献后冷笑:“你也看出来了,王宫之内,你父王并不是最偏疼你,那么,他最偏疼的是谁?”
姬夭不假思索:“溪齐。”
献后问:“那你父王又为何最宠公子溪齐?”
“父王最爱骊姬。”姬夭本是想气一气献后,但怄的,终究是自己的母亲,于心不忍,“也不是最爱,就是暂时被骊姬迷惑了。”
“不是迷惑,你父王就是专宠骊姬母子。伯姬啊,你还记得吗?溪齐三岁那年,母亲病了一月。”
“记得,当时齐国还特派使臣来探望母后。”
“那是我装的。”献后握着姬夭的手,瞧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申生,“因为我偷听到,你的父王,为了讨好骊姬,要废了申生太子之位,改立溪齐。”
“啊!”
战战兢兢的申生,更加忧惧,“母后救我。”
献后冷眼一哼:“看见了吧!你弟弟只有这副德行。”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献后又怜惜道:“可申生作为太子,并没有什么过错。仁厚谦逊,不过怯懦了些。他不得你父王喜欢,不过是申生出生时,我已经失去了你父王的宠爱。
不过,好在骊姬那个贱人,还是有眼色的,母族都是我们的阶下囚,不敢贸然答应你父王。否则,鱼死网破,申生手底下的那群虎狼骑,定会誓死捍卫申生太子之位。
听到那件事后,我就装病。然后写信给你外祖父,你父王见我齐国军士,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你外祖父已经逝世,新继位的齐王,虽是我的侄子。乱世之中,利来则聚,利去则散,谁知他会不会帮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姑。”
献后将四个孩子的手交叠在一块儿,“在这晋宫,你父王,已不是当初的父王。眼中只有骊姬母子,若她再提起改立溪齐。哪里会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地。”
姬夭泫然:“难道我嫁去秦国,就能解申生危机吗?”
“联姻,是你父王的旨意。你若抗婚,定会迁怒申生,溪齐长大,骊姬也不是当年在晋国举目无亲的敌国质女,她苦心在朝中经营多年,风头渐盛。
我们现在,是一步也错不得。”献后闭上眼睛,“母后也是王姬,当年被送来晋国的时候,只有十三岁。
先伺候先王,再是你父王。其中苦楚……母后是女人,若是有办法,怎么舍得让你再经历一遍。
这些年,母后不曾拘谨你一日,就是希望你在母后身边的每一日,都是快快活活的。可是伯姬,母后只能护你十五年,联姻,是一个王姬逃不掉的宿命。
母后知你聪慧机敏,若是不愿,谁也强迫不了。
可是,你想想母后,你的弟弟们,还有追随我们的亲信将士。
若你逃了,我们怎么办,申生怎么办?”
在献后愧疚与警告的目光中,姬夭满腹绝望与无奈:“难道,我只有嫁去秦国一条路了吗?嫁给我素未谋面、甚至是讨厌的人。”
献后:“你不仅要嫁去秦国,你还要像骊姬抓住你父王的心那般,让那秦王喜欢上你,对你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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